,如今她使尽手段,面目可憎。他不会对她生出半分怜悯来,徐婉同她,这辈子注定水深火热。
“可是兄长又是何必。”宁愿自己不快乐,也要去报复徐婉吗?
夫妻之间,最怕的便是冷言冷语,漠不关心。这比直接拿刀子伤人还要难受。
“妹妹,我们都是身不由己,我们可以不为自己想,但是我们都得为家族想,我们身后是路家,你是路家嫡女,我是嫡长子,我们有这个义务,这是我们逃不开的命运。”
是啊,哥哥说的不错,他们身在路家,这是他们都逃不开的命运。
她是因为幸运,遇到了顾应辰,若是不幸运,遇到不喜欢的人,只怕是比哥哥好不到哪里去。
“妹妹,你要好好的,只要你幸福了,哥哥一切都好。你在南边,我也放心些,至少你会照顾她。”
路清瑶看着路清益,他眼神中的无奈,让人心疼。
可是这一切都是注定好了的,无法更改的,阿苒前半生的遭遇,哥哥的姻亲,早早的便注定了他们不可能的结局。
她心疼,可是也只能心疼。
“你这只镯子不太一样。”路清益这才看见路清瑶手上戴着的玉镯,有些古怪。
“太子殿下送的。”她没有隐瞒。
路清益看了一眼,心中了然。
“太子心思深沉,这会送你这只镯子,只怕是有古怪,你自己掂量着。”他作为兄长,只能说这么多,隔墙有耳,这府中保不证有太子的眼线,若是说的多了,传入他耳,定然会对路家有所不利。
小心驶得万年船,特别是如今的形势。
宫中动乱,太子能不动声色的把大皇子除掉,还能让那些大臣们哑口无言,吃哑巴亏,没点手段,断然不行的。
“这其中,有麝香。”对于自己哥哥,她一点也不会去隐瞒。
“这太子目的太明显,这镯子不能不戴?”路清益惊讶。
他作为男人,自然知晓太子的心思,他无非是如今大局未定,他对抗不了南边的势力,所以选择退一步,等到权势稳定后,再掠夺。
“太子嘱咐日日戴着,却是无法不戴的。路府家大,保不准就有吃里扒外之人。”她的话过于直白。
“可是始终对身子有害。看妹妹的样子,可是有了对策?”
他的妹妹如此聪慧,自然不会毫无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