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阿辰。你该不是真的对路家小姐上了心吧。”尧席震惊了。
若是平日里自己这般阴阳怪气,顾应辰早就收拾他了,今日这般沉着,是怎么回事。
“嗯。之前是我浅薄了,过于断章取义。阿瑶是很好的女子,我该是待她好的。”当日说话有多决绝,此刻顾应辰就有多后悔。
他当日说出那番话,即便是后悔也晚了,他只能尽量改变自己,加倍对路清瑶好,以来弥补自己的错。
“呵。我记得你摔的是腿,不记得你有摔过脑子啊,你老实说说,你同靖瑶怎么回事?”
尧席唤她靖瑶,是路清瑶要求的,说自己总是唤她路家小姐,听着怪怪的。
“我的腿之所以好的如此快,这都是靖瑶的功劳。都是她替我调理的好,不至于落下病根。”提到路清瑶,顾应辰嘴角不自觉的扬起笑容。
想着路清瑶一着急时,就唤他全名时小凶模样。
“咦,这青天白日的,我还在呢,你就如此明目张胆的思春,不好哈。”尧席最是见不惯顾应辰一脸思春的模样。
说来他还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顾应辰,平日里冷漠,不带一丝笑容的冰山脸。谁能想到此刻的他在自己面前露出不经意的笑容来。
看来是真的对路清瑶上心了,只怕顾应辰有的苦吃了,看路清瑶冷冷静静的模样,八成是感受不到顾应辰的爱意的。毕竟顾应辰平日里的为人性子,但凡是个活着的生物,大概都是没有不知道的。
“本王乐意,你存在也不是很重要。”顾应辰冷冷的瞥了尧席一眼,嗤笑一声。明显不把他当成活动生物。
“算了,同你多费唇舌,吃亏的总归还是我自己,你同靖瑶之事,你自己看着办,我不问也管。说正事,对于太子一行,你怎么看。”
尧席过于了解顾应辰,他不想多做解释的事,你哪怕说破天他也不会告知你。
所幸事跟他没有太大关系,倒是周远行南巡,倒是叫人捉摸不透。
说起正事来,尧席没了方才的不正经,整个人回到沉着的样子。
“不知。”顾应辰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知晓,尽管路清瑶说周远行是因为她而来的,他也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太子这人,虽说我没有见过,但也听闻过此人,手段相当狠厉,不是什么善茬。你可想好该如何应对。”尧席平日里无事,就好打听,这天下之事,多多少少,他也是听闻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