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淡淡的不浓,想必是她真的困惑,不若平日里这般爱干净的女子,怎会允许自己如此。
说到午时,那刻的路清瑶是他见过最真实的,整个人同平日里形同两人。
他觉得自己幸运,能见到路清瑶如此一面。
“不瞒王爷,靖瑶幼时曾有一些时日倾心于太子殿下。”路清瑶不想瞒着顾应辰,也没必要瞒着他。
无论现在两人是什么关系,她都不该瞒他的。
“那你是因为与我的婚约,才放下太子的?”顾应辰盯着路清瑶的侧颜,试探问着。
若真是如此,那自己该如何呢,顾应辰想,他该如何自处,一开始相遇时若是知道这件事,可能自己会说她水性杨花,因为自己一开始对这桩姻亲不满意,那么现在呢。
这些时日的相处,他知晓路清瑶的性子,外冷内热,她这些时日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都是看得见的,如今知晓这些消息,他该如何做,顾应辰的心此刻跌宕起伏,不知道该如何言说。
“不是因为王爷,是因为知晓了太子的狠厉,因而感到害怕,所以退却了。现在靖瑶的心中无人,空空的,没有辱没王爷,王爷大可放宽心。靖瑶知晓三从四德,哪怕是心里想着旁的男子,靖瑶也不会允许自己如此。”路清瑶认真的看着顾应辰,细细言说。
她没有骗顾应辰,唯一说谎的大概就是她此刻心中并不空,她心里有顾应辰,可是她不能说,前脚刚说倾心周远行,后者又说心中有他,自相矛盾,只怕是让他真的觉得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听路清瑶如此说,顾应辰不知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心中无人,那是不是自己也不曾入了他的心。
不过想想如此也好,无人总比有人好。
“你的过去,我不去过问,因为我不曾参与,没有资格言说,你不必对我保证解释些什么,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顾应辰能说什么呢,说了又有什么用处,已经过去的事,怎可再提。
毕竟当时顾家离京,自然也是以为这桩姻亲散了,谁又知道多年后,他们还能走到一起。
此刻的顾应辰该是庆幸的,庆幸自己当初如此毒舌,如此不待见她的言语,没有将路清瑶逼走。
庆幸他的未来王妃蕙质兰心,温婉贤淑,还有一颗仁善之心。
路清瑶莞尔一笑,心中有片刻放松:“靖瑶也不知是因为如何,一整个午后都待在书房里,沉思。想不出对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