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平遥不是没有来,她只是怕给自己再添伤悲。
即便告诉自己不要来,她还是过来了,只是没有出现,偷偷的藏在墙角处,没有出来。
她偷偷藏在角落里,看着路家三少英俊的面孔,看着他同嫂嫂说笑交代着一些事,看着他同辰哥哥肩并肩,唯独这其中没有她。
看着路家车队消失在眼前,看着他宽厚的背影消失,平遥终是没忍住蹲在墙角哭泣,她的心好痛啊,真的好痛,她是真的很喜欢路清肃。
可是他是怎么说的来着,昨日她特地去找他告别,怕今日他同他们有许多话要说,就顾不上她了,为此她带着亲手刻的章,花了好几日的功夫,手都磨破了。
可是他看都不看一眼,叫她不要白费功夫,她不喜欢,可是怎么办呀,她很喜欢他呀,她还从来没有这么喜欢一个人过。
他怎么能不领情,能这般冷漠,就连她的心意,也被他随意扔在地上,如同她的心一样碎成几瓣,拼都拼不起来。
他明明那么好相处的一个人,怎么就单单对她如此,她真的就这般讨厌吗?她想不通。
如今这一走,就把她的心带走了,路清肃,那个相处时间不长,就带走了她的心的人。她永远不会忘记那日他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即便他已经忘记。
没关系,她记得就行,路清肃,平遥心中有你,此生不悔。一遇君子误终生,唯愿君安好。
回了府后,路清瑶就把自己关在了屋里,谁也不见,就连柚蓉都不能见着她。
柚蓉担心,徐妈妈也担心,怕小姐想不开,柚蓉去叫了顾应辰来,顾应辰再跟尧席谈事。柚蓉把担忧的事同顾应辰说了,顾应辰立马放下和尧席谈的事来到路清瑶的屋子外,为此还落了尧席一句重色轻友。
屋中的路清瑶蹲坐在门口,眼泪布满脸颊,此刻这是属于她自己的一方小天地,在这里屋子里她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只用做自己。
所以她难过,她伤心,可是她找不到人述说。
伤心难过间突然听见敲门声,以为是柚蓉担忧她,她哽咽着开口:“不必担忧我,我过会就好。”
听着里面沙哑的声音传入耳,顾应辰心中不是滋味,又不理解路清瑶这般又是为何,既然这般难过,当初又为何选择来淮阳府。
想法归想法,他还是的劝导路清瑶,只见他清了清嗓子,用他独有的浑厚嗓音开口:“不要难过了,我会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