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淮阳府这般遥远,这保不齐传着传着变了味不是。
“路小姐人品如何,你我皆不做评价,等月后自见分晓。但我可以肯定的同你说,我跟路小姐绝无可能。”顾应辰斩钉截铁的告诉尧席,对于那些在落魄时候未帮顾家言语半分的人,他绝对不会对他们家的女儿上心不值得。虽说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但是他愿不愿意喜欢路小姐,皆是他的自由。
“也对。嗯,这鱼始终是少了些味道,比不得精心处理过的。”话说完,尧席鱼吃了大半,酒也喝完,反观顾应辰,抓的鱼一条没得吃全进了尧席的肚子里,酒他也没喝几口,就被尧席抢过去喝了,顾应辰觉得抛去其他的,尧席的本质还是让人又恨又讨厌。
这时的尧席早已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又变回了那个没心没肺的尧席,顾应辰亦是,两个人刚才那番谈话仿佛不存在一般。今日他们所说的话,只有他们和这幽静的山林知晓,下了山他们也便都忘了。
心中事说出来,顾应辰整个人轻松了许多,过去如何不再追究,以后如何,再见分晓。如今顾应辰只想看当下,同上京那边他是不想有任何一点联系的,毕竟曾经在上京生活这么多年,不想因人回忆上京那些事,在他看来如今他们一切都好了,和上京那边也多年未有什么其他的来往,除了一些简单的书信,别无其他。如今事情挑破,倒不如直接就这事,同上京从此断了联系,从此不闻上京事,不见上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