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计谋,让父亲妥协了,父亲是妥协了,可是他尧席不妥协,他不想一辈子都困在尧家,为人鱼肉,任人欺辱,一辈子低三下四的抬不起头来。所以他选择假意妥协,在新婚前一夜逃离了尧家,他让母亲同他一道离开,去过他们本应该过的生活,可是母亲死活不愿,说她即进了尧家门,便生是尧家人,死是尧家鬼。那夜不知是不是母亲觉得亏欠他太多,或是也觉得尧家不适合他,所以没有挽留他,放任他离开。他离开后在小时候长大的乡下待了几日,得知尧家没有因为自己的离开而为难母亲,他才收拾行囊南下,来了淮阳府。他不知是不是因为尧颂觉得只要母亲在,他就跑不了多远,早晚都会回扬州,总之他不想去想那么多,顾应辰说得对,过好当下是最紧要的,以后的事,谁能说的清楚是什么样的呢。
“应辰,我都这么糟糕低贱了,我现在不也一样能成为你的座上宾,所以你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人生这一辈子,谁没经历过几次大起大落。”尧席一眼看穿顾应辰的心事,他心中郁结何在,他早看透,却一直未说透,只开玩笑说他是因路家小姐到来,心中彷徨,忆起往事。其实他知道不是的。顾应辰曾经的身份多高贵啊,若是一切顺顺当当的,那他现在就是当朝太子,现在不说太子没当上,还被逐出京。说不失落那是假的。举起酒瓶想再喝一口酒,却发现没了,尧席直接把酒瓶往一旁一放,眼神清明的看着顾应辰。
顾应辰看着尧席,他没想到尧席什么都猜到了,他一直以为没心没肺的人,有着这样一段不堪的过去,他以为他看不透自己的心思,他却将他的心看的透彻,不惜撕开自己的伤疤,让他忘却过去。
“我的过去也不过比你好一点,至少在身份上无人敢欺凌我,毕竟我是逍遥王世子。以前我们一家在上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我们始终保持着一颗善良的心,与人和善待人亲和,从来不会欺压别人。直到顾家落难,之前所以与顾家来往密切的人,平时说的好听的有难同当,到头来只不过是一场笑话,在利益面前皆是空谈。有些人甚至为了得新帝欢心,故意污蔑构陷顾家,正好新帝也有意愿把顾家赶得远远的,因为父亲在朝中威信颇高,朝中有好多人都是支持父亲的,父亲对于皇帝来说始终是个定时炸弹,放在身边危险,放远了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又怕顾家私底下密谋造反,最后在权臣的建议下,把顾家赶来了淮阳府,我们一家刚来淮阳府的时候,这里可不是这样的,那时的这里连年征战,百姓苦不堪言,家家户户都吃不饱饭,觉睡不安慰。先帝只留了几万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