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于放在心上,特别是烦心的事。”尧席如同女子一般的娇嗔。
“我若如同你一般,活着只记吃不记事,早不知道被匈奴杀死多少次了。”
“你这就是瞧不起人了啊,算了懒得同你计较,显得我小气,我可是很大度的人,咯这瓶果子酒给你,带甜的,酒味淡。”尧席把手里的果子酒递给顾应辰,顾应辰看了眼尧席递过来的酒,转而看向了尧席另一只手的那些的酒,只一眼尧席就知道顾应辰的心思,赶忙把酒往身后藏。“应辰,你什么意思啊,我知你不喝烈酒的,所以才给你带的果子酒,你那眼神……”尧席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直接没了声音,乖乖的把藏于身后的酒递给顾应辰,顾应辰欢喜的接过。然后瞅了眼尧席那委屈巴巴又极其不情愿的样子,没忍住放声大笑。
尧席这下更气了,他发誓他绝对没有受到顾应辰的眼神压迫,他是自愿把酒给顾应辰的,他大度不跟顾应辰争,果子酒也是酒,总比没有的好。“你不是不喜酒的么,怎么今日却偏偏要我的酒。”尧席不解的问,顾应辰平时滴酒不碰,他也不是说不能喝的人,相反他很能喝,估计整个淮阳府找不出第二个比他还能喝的来,可他就是不喝酒,平日里无论大家怎么劝他都有理由推脱,今日这是怎地了,难道真的有烦心事。自知晓顾路两家联姻的事开始,他就发现顾应辰这个人不对劲,哪哪都不对劲,整个人比以前更阴沉了。这不过短短半月,人就成这样了。
“突然就想喝了。”顾应辰打开酒,喝了一口,烈酒入喉,许久未喝酒,嗓子辣的有些难受。果然酒不好喝,但是解千愁,喝了一口酒,顾应辰的心里好受了些许。
“应辰,我有没有同你说过我为什么会来淮阳府。”尧席见顾应辰神色不对,便知晓因路家的事,让他回忆起了上京,这些年哪怕他故意不闻上京事,故意不提起上京,尧席也知道他对上京多少都是有留念的,毕竟在哪个地方生活了十来年,祖辈也都是在哪个地方。尧席忽然想到,自己来淮阳府三年了,只同顾应辰说过他是逃婚来的,却为说明缘由,既然他想把对方当做知心之友,便不想做太多隐瞒,他希望以此让顾应辰心里好受些。
“知道,你不是说家里逼你成婚,你不愿便来了淮阳府。”顾应辰不知尧席突然提起这事做什么,斜眯着眼瞅了他一眼,神色如常。
“不,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尧席喝了口果子酒,觉着今日的果子酒不甜,才不过喝了一口,就让他有了些许醉意,那是很久很久的事了呀,久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