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妆容精致,眉心点印的红色花瓣,让她的仪容更加精致,女子不过三十五六岁的年纪,看上去人很显年轻。
沈妃看上去戾气很重,久居深宫,她早已学会勾心斗角,宫中的妃子谁的手上没有过人命,包括她也不例外,凡事阻碍她路的人,她都会不择手段的除掉。
沈妃看着屋里的满地狼籍,暗叹自己的儿子怎会如此这般沉不住气,今日若不是她拦着,怕是要让他犯大错。周远行东宫之位本就不稳,皇宫里其他皇子皆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巴不得他犯一点错。这路家是什么门第,开国功臣,是陪先祖打过天下的,虽说到这一代,朝廷势力削弱,但还是不可小觑的,陛下本就对路家忌惮,更恨皇子私底下拉帮结派,若是让他知晓周远行对路清瑶的心思,无论他是否真心求娶路清瑶,怕是陛下都会以为他想借路家的势巩固自己的地位,这是大忌,到时只怕他这个位置坐不长。
一个路清瑶差点就让周远行犯了大错,她在宫中沉浮这么些年,好不容易才说动陛下立周远行为太子,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她更不容许周远行犯一丁点错,若是因为一个路清瑶堵了周远行的路,那么她绝对会不择手段除去这个拦路石。这些年她同徐氏交好,为的可不是让她的女儿成为周远行的阻碍,为的可是在必要的时候,路家能出面帮助周远行,她看中的是路家的势力,可不是徐氏,什么好友情,在她这里可比不过权势。
在沈妃面前,周远行心中即便是有再大的火气,他也是不敢造次的,收住怒火行了礼。
“你们全部都下去,本宫同太子有话要说。”沈妃比较谨慎,人多嘴杂,她和太子说的话,她不希望过第三个人的耳。
“是。”众人齐声退下。霎时,整个寝殿就剩周远行和沈妃两个人。
“可是怨母妃了。”沈妃见周远行的脸色还是怒火冲冲,兴缺缺的问。
“儿臣不敢。”周远行隐忍怒火,心平气和的回道。
“是不能,还是不敢?”沈妃一眼看穿他。自顾寻了个尚且还能入座的位置坐下。她自己生的儿子,什么脾性她心里清楚。
“是不能。”被看穿周远行也不藏着掖着,反正他说了,母亲也不会生气,他怎会不怨母亲。
“远行,你让母妃要说你什么才好,今日之事若不是有人提前知会本宫,岂不是要容你在众目睽睽之下犯错,惹怒君威。”沈妃苦口婆心,方才见他那般,本应该很生气的,但始终是自己的孩子,终是不忍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