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直在担心她,想了一夜她也想明白了,终归是自己的女儿,自己舍不得同她一般置气,若是她真想去淮阳府,那便随她吧,她也不做阻拦,坊间传闻辰王的事,她多多少少也听说过一些,来往的画像她也看过,各方面条件都算上乘,陪靖瑶也是绰绰有余,只不过就是远了些,不过这些都可以克服的,她只要女儿幸福,她这个做母亲的终究还是妥协了。
“母亲。”路清瑶哽咽的声音响起。
“连只簪子都戴不好,你若真的去了淮阳府,可如何照顾的好自己。”虽说接受了女儿远去淮阳府,但心里还是止不住难过,心疼。
“母亲,女儿…”路清瑶想告诉母亲她会去求祖母不去淮阳府了,可徐氏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徐氏拉了张凳子,在路清瑶身旁坐下。
“靖瑶,先听母亲说,母亲先跟你道歉,母亲昨日不该对你说重话,你别记恨母亲。”
“母亲说的什么话,女儿怎会怪母亲,都是女儿的错,该是女儿的不是才对。”路清瑶自责落泪,她这都是做了些什么,竟让母亲同她道歉,她真是不孝。
“靖瑶,你先听母亲把话说完,昨夜见你躺在床上,整个人毫无生气,虽府医说你是感染了风寒,不严重,可母亲还是担忧,若不是感染风寒,你冻出什么毛病了,那母亲就是想后悔也晚了。昨夜母亲也想明白了,你若真想去淮阳府,那便随你意愿,母亲不阻拦,只要你开心幸福,母亲就知足了,再不济,母亲多选几个忠心的婆子,随你一道去,好好照顾你。”徐氏想也只有这般做了,即便在舍不得,她也得取舍。
她不想等失去自己的女儿了,她才后悔。
比起远嫁,她更害怕失去女儿。
“母亲,昨日女儿不是想同母亲置气,女儿没有那么想,女儿只是需要想清楚,女儿也不想的。”路清瑶扑在徐氏怀里,哭着解释,她真的没有想用身体同母亲置气,她真的没有,可显然母亲误会了。
她已经想清楚了,不去淮阳府,可如今母亲愿意松口了,这让她心中更是自责。
“好了,过去的就过去了,母亲不计较,靖瑶也莫要再多想。都是要成婚的人了,以后可不许哭哭凄凄的了,让人笑话。”徐氏语气故作轻松,用手帕替路清瑶擦了擦泪水。
“嗯,女儿谨记母亲教诲。”路清瑶从徐氏怀里出来,哭笑着说。
“靖瑶,此去淮阳府,虽说是去管家,同辰王相处,却也是同嫁过去没什么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