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仙门弟子半点风范。
连日的紧张与猜疑,已令他顾不得许多,微喘口气,他转向喻星洲:“你畏罪潜逃,还不伏诛?”
喻星洲叹了口气。
这人不依不饶得实在有些烦。
他正想开口安抚,李常却是两眼一翻,直直往后倒去。
后头露出宋青宴那张麦色的脸,她一手捏着银针,一手提着昏死过去的立场,略微嫌弃:“这个时候还唧唧歪歪地内斗,难怪朝元剑宗没落个好。”
似是才想起宋怀谦也在,她把人往谢瓒怀里一塞,找补道:“宋前辈,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宋怀谦习以为常地笑笑。
她也不进门,只道:“赤王答应我们了,不过他的军队不会深入魔祸腹地,我们负责百姓撤离,他们在外沿接应,明日一早便行动。”
“今夜郁雾会带人清扫沿途魔物,宋前辈,我们还有多少药?”
她与谢瓒早到一些时日,原本只打算向宋怀谦讨教一些问题,不曾想南虞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谢瓒铁了心要留下来,兼之来路已然被魔物封锁,她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做起这群仙门弟子的医师。
宋怀谦目光微凝,摇头道:“不多了,魔气愈发浓重,最重要的那味灵草无法继续培植,最多只剩下三日的量,这还是不再增添伤亡的情况。”
他们在南虞逗留得太久。
如果魔息不会如附骨之蛆那般折磨着每一个受伤的弟子,他们的境况未必如此被动。
那味灵药是魔息的克星,并不是什么很难得的东西,原本他的乾坤袋中就囤有几大箩筐,但架不住消耗飞快,
朝元剑宗遇劫后,他与负责运送灵草的同门失去联络,魔息又淹没通往南虞外的路,出去一趟极为艰辛,能保全弟子不受魔息侵袭的药逐渐见底。
形势极为不乐观。
最好的选择便是及时突破魔物的包围,将南虞旧址拱手相让。
但这也意味着,为往后魔族扩张版图增添胜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