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再便是……”他苦笑着将手臂上的伤露出来,“从魔域逃到这里,我伤得不清,需要休整一段时日。”
李常绷着脸,对他的说法不置可否。
夜长梦多,迟则生变,说不准这家伙在拖延时间。
“御剑而行,回沧澜仙宗少则一日,即刻启程。”
“我瞧诸位师兄也伤得不清,勉强上路怕是不好,我既已落在你们手中,自然不会跑。”喻星洲弯唇,神情无害极了,“再者,你们指认我,我需自辨清白,若半道跑了,岂不是坐实罪名?”
有、有道理。
李常看了眼身后的师弟,目光微缓,收起架在喻星洲脖颈处的长剑,他威胁道:“你最好没耍心眼。”
“不敢。”
一行人离开破庙,重新站在回春堂前。
望着贴满通缉令的古旧砖墙,喻星洲揉了揉眉心,强行按下嘴角的抽搐。
“莫说撕掉,就是拿灵剑劈上半盏茶的功夫,边角都不带翘一翘的,”李常凉凉道,“你到底做了什么,惹得魔族这样待你?”
喻星洲没有说话,迈过回春堂的门槛,浓郁的药草香扑面而来,那对祖孙照旧问诊抓药,小小的药堂温馨雅致。
“呀,是你们。”女孩抬起头,见到他们身上的伤,扬起的笑顿时收敛了,扭头唤爷爷,“快来给他们瞧瞧,他们都伤得不轻。”
其中一名剑宗弟子打趣道:“该不会要砍手臂挖心肝罢?”
女孩不解地歪了歪头:“这里只救人,不杀人,说这些血淋淋的做什么?”
看来并不记得先前的事情。
“玩笑话而已,不必放在心上,”喻星洲坐在诊台边,朝街道看去。
长街熙攘,一切回到灾变发生之前,阿桃这个苦命的姑娘仿佛一缕白烟,从镇民们各自的生活里飘过去,只留下悲伤的遗影,不思不念时,便恍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最后落入他掌心的方形体通透澄澈,放在日光下,能折射出七彩的光。
光芒散去前,她问他:“哥哥,你找到答案了吗?”
找到了,但不是他想要的。
时至今日,谢岚意血债累累,无论将魔族来成败与否,为了乾坤朗朗,她或许……不得不死。
如阿桃那般,赎去满身罪孽。
魔族利用阿桃的恨,又何尝没有利用谢岚意。
她自愿堕魔不假,但在魔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