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些浪费,倒不如看看北方。”
她含笑:“但我忽然很想和你……”
话题急转直下,喻星洲愕然,没料到是这么个荒谬的理由。
他冷脸:“果然,各地爆发魔祸你并不是不知情。”
谢岚意眸色微淡:“嗯,我骗了你,然后呢?”
喻星洲被她的理直气壮噎住,许久才艰涩道:“不仅如此,你还把我变成这幅模样,就……这么恨我吗?”
“恨你做什么?”谢岚意亲了亲他,“我喜欢你,只要你不跑,就不会再体验先前那种失控的痛苦。”
“乖一点,不好吗?”
喻星洲闭上眼,气笑了。
谢岚意的任性比起小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口口声声的喜欢,当真是非他不可的喜欢吗?
她从未……将他当作一个人,一个正常的、完整的人。
甚至她也没有正视无辜百姓的性命。
心情糟到极点,偏偏因为这剧烈的情绪起伏,好不容易被压制下去的魔息再度涌动起来,在他的胸膛上交织出新的绯红花苞。
……不如自请宫刑。
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喻星洲自暴自弃地想。
谢岚意又在他身上蹭摸,蛊惑道:“还要再来一次吗?”
就是这种从未正视过他情绪的态度,令他生气。
她把他当什么了!
就仗着他爱她吧。
喻星洲默然,恼恨地瞪她,而后偏过头,小声道:“……结界。”
“噗。”谢岚意忍俊不禁。
床慢摇动,三两声呜咽止于唇齿,她碾磨着他的唇瓣,眼底的神采渐渐迷乱。
大抵将身下人气狠了,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毫不克制,识海滔天一片,淹没她所有理智。
比起从前的每一次,酣畅淋漓到极致。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位置,被他抵在床头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昏沉睡过去前,望见的是喻星洲过于冷定的双眸。
青年躬着背喘息,慢慢撑起身子,扯过灵蕴凝化的被衾盖在她身上,他毫不留恋地抽身下榻。
随意丢在地上的衣袍被他一件件捡起穿戴,他挑开床幔凝望着陷入酣梦的谢岚意,眉心微微一动。
不是很好受。
从身到心。
谢岚意给他放了一片海,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