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等明天再说,今晚呐……”
剩下的话引人遐思,如果可以,她到很想将那些从魅魔处学来的言语说出来,端正如喻星洲一定会受不住地哭。
然而她感受了顶撞,很轻微的、很难得的主动。
她愕然,短暂的分神后,唇上便覆来毫无章法的碾磨,喻星洲泄愤般咬着她的唇瓣,将落下的咸涩泪水藏住。
他的手扶在她腰间,须臾便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指痕,似乎嫌弃这个姿势太过被动,在谢岚意揪起他的头发时,他松开她的唇,轻轻喘了口气,将她按在身下。
谢岚意只在累了时候才用这种姿态服软,今夜才刚开始,主动权便被夺去了,气得她用尖尖地指甲挠他。
喻星洲嗓音里颤抖的哭腔被他谨慎地掩埋,更多几分咬牙切齿的恨:“今晚要采阳补阴,是吗?”
他低下头,水啧声高高低低,少女的抓挠在片刻后便松了力道,从喉咙中发出难耐的呜咽。
“混蛋,你轻……那里,滚开!”
谢岚意后悔了,她不该说他是个笨蛋,他明明什么都知道,知道碰她哪里她最遭不住。
她终于体会到他所害怕的失控。
喘息声不知在何时变成她单方面的控诉,乱七八糟的低咒支离破碎,他埋着头只管做自己的事情,丝毫不理会她濒临极限时讨巧的求饶。
结束时,谢岚意挣扎着从湿答答的快感中爬出来,用没被压制的那条腿踹他,试图夺回主动权,他却开了窍一般在她腿上吻了吻。
……夭寿!
谢岚意的神识炸成漫天焰火,瞪着眼前人,片刻后,她磨了磨牙,扑上去恶狠狠地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她必不可能在这种事上输给他!
长夜漫漫,他们且走着瞧!
与喻星洲较劲,她也没有忘记把他捆在床上的目的,后来的每一次,她都引导着魔息在他灵脉中游走。
他任由她的气息填满他,最后将脑袋埋入她的颈窝,泪水落在她的锁骨里。
温热喷洒,谢岚意意犹未尽地抚摸他的背脊,指腹感知浮现在赤|裸肌肤上的纹路。
花枝交缠,枝头花苞怒发。
功法大成。
从今以后,他就是这世间唯一一个与她相同的人。
谢岚意吻了吻他的面颊:“喜欢我给你的吗?”
喻星洲没有回答,深埋她体内的欲念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