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知道吧?”
红狰瞪她,梗着脖子摇头。
谢岚意嗤笑,轰然一声巨响,白蜚的身躯倒飞出去,直直撞在魔殿尽头的石柱上。
她发出哀吟,伏在地上无力地咳血,萝鱼舞动起来,仿佛在劝说姐姐服软。
“谢家,谢瓒。他在哪?”
前世也是这个时间,表哥终于被寻回,但他已经成了一个无法自理的痴儿,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就连舅舅都对寻到他时的所有细节讳莫如深。
她只记得自那以后,舅舅便不再与朝元剑宗往来了。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前世舅舅虽不满百里牧遥追杀她,但是她有错在先,谢家理亏,对朝元剑宗的调度一向能忍则忍。
兼之她的父亲是朝元剑宗灵药圃的长老林怀谦,舅舅与他是至交,谢家欠他良多,更没有单方面撕破脸的理由了。
如今细细想来,大抵是表哥失踪一事与百里牧遥脱不了干系。
他是个自大的人,以为不会有人怀疑他光风霁月的表象,不会有人闯入他清修的小院,更不会在闯入后发现他卧榻的机关,而后有足够的实力破解秘境外复杂的星图。
所以,他什么都会说的——那些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罪恶,总要有人欣赏。
强大的灵压之下,红狰终于露出害怕的神情,俯下身在地上写出魔文。
两人被带下去,谢岚意坐在王座上,久久不言。
“喻星洲在哪?”
回答她的,只有魔侍慌忙跪下的扑通声。
谢岚意不由得皱起眉来:“望舒呢?”
许久,魔侍用微弱的声音答道:“右护法大人在、在水牢里,他说要亲自提审犯人,为、为殿下分忧。”
“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