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的陪嫁丫鬟,她自然是看不起楚家那个庶子楚涣清的。
那就更不可能给罗姨娘好脸了!
而另一边,陆存悠叫上几个家丁怒气腾腾地进了罗姨娘的院子。
没一会儿便有一家丁捧着一包沉甸甸的东西跑到陆存悠面前,急声禀道,“少夫人,这是从罗姨娘的床下搜出来的!”
陆存悠打开一看,美目圆瞪,狠狠地抽了一口气!
包袱里全是珠宝首饰!
有好几样还是甄氏以前经常戴的!
“你们速度把罗姨娘拿下,别让她跑了!”
“再去主院把老爷请到逸仙院!”
……
看着包袱里的珠宝首饰,罗姨娘整个人都是懵的。
当听到陆存悠说这些都是她床下搜出来的时,她惊叫着跪在楚永徵面前,激动地喊道,“老爷,冤枉啊!妾身不知道这些东西为何会出现在妾身床下,妾身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绝对不敢做这种事!老爷,您一定要还妾身清白啊!”
接着便是她‘砰砰砰’几个响头。
楚永徵听说自家母亲房里失窃,原本还不信的。可儿媳把证据摆在面前,他真是怒不可遏,直接无视罗姨娘的磕头喊冤,狠狠给了她一脚——
“贱人!连太夫人的嫁妆都敢盗,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罗姨娘单薄的身体差点都被他踹飞出去了,摔倒的她强忍着心口被踹的疼痛,吃力地撑起头,哭喊道,“老爷,妾身是真的冤枉!妾身没有!妾身绝对没有……”
陆存悠冷着脸打断她,“你没有盗窃太夫人的嫁妆,难道这些嫁妆自己长脚跑去你房里的?难怪你那般殷勤自荐伺候太夫人,原来你是想趁机做贼啊!”
“我没有……没有……”
罗姨娘摇着头,然而府医给甄氏检查完后,也过来打断了她的话,向楚永徵禀道,“禀老爷,太夫人是服了迷药才昏迷不醒的。”
闻言,楚永徵一脸铁青,目光凶狠地瞪着罗姨娘。
陆存悠恍然大悟般,指着罗姨娘怒斥,“好哇!你说伺候太夫人,原来就是这般伺候的!我就说这段时日逸仙院为何如此安静,没想到你竟给太夫人下药,甚至还对太夫人动手,罗姨娘,你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
“不……我没有……没有……”罗姨娘崩溃了,只能不停地摇头甩泪。
“来人!”楚永徵都没有与她多说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