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凉儿有点心虚,忙拉了拉司沐弛的衣袖,“沐驰,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瞧把他老人家气得……”
“他不是生气,是想他大徒弟了!”司沐弛望着那假意生气实则满身失落感的背影,一眼便看穿了他老人家的心思。
“唉!真不知道王爷何时能来?这么多天了,也没见有谁给他送个信,他怕是根本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吧?我瞧着王妃每日独坐树荫下的样子就忍不住心疼。”曲凉儿伤感地道。
“有何好心疼的?你没听临临说吗,她那叫日光浴,晒晒更健康。”司沐弛哭笑不得地安慰她,“还有,就赢风那家伙的耐性,要不了多久就会找来的。那两个老头子都不担心他迷路,你瞎操什么心?”
曲凉儿一听,立马来了精神,“王爷真的会来啊?那太好了!”
司沐弛笑着又低头忙活起来。
曲凉儿也不捡懒了,开始帮他扶住已成型的窗框,还忍不住提醒他,“做牢靠点、厚实点,殊老说了,这是我们的新房,避免以后他们偷看!”
司沐弛肩膀抖了抖,差点就喷笑了。
夜幕降临。
干活的都收工了,采草药的两个‘小姑娘’也回来了,老老少少围在一起吃吃喝喝,欢乐的气氛飘散在山谷的每个角落。
现在四间屋子,两个老头一间,两个孩子一间,楚心娆和彩儿一间,司沐弛和曲凉儿一间,虽说有些挤,可谁都不嫌弃。
吃过晚饭,殊胜子对正在收拾碗筷的彩儿说道,“彩儿,那两个小家伙晚上老爱蹬被子,你陪他们一起睡吧,免得他们夜里着凉。”
彩儿不疑有他,忙点头,“是,殊老。”
楚心娆本想说她陪两个孩子睡,反正她起夜最多。可摸了摸有些显怀的肚子,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
儿子睡觉是挺乖的,貌似洲洲晚上爱乱滚动,跟他们睡一张床还真有点冒险。
夜晚的山谷,药草的气息比白日更为浓烈,他们屋子周边都是一些补气安神的药草,在夜风吹拂下,伴随着药香入睡,别提多舒坦了。
楚心娆摸着肚子,温柔的目光中又有些纳闷。
这一胎比怀儿子时明显要大。
虽然平日里穿着宽松的衣物看不太出来,可肚子是她的,她感觉最明显。
难道是因为这一胎大补的东西吃多了?
孩子太大,势必会影响生产,她觉得有必要跟师父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