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不啻于晴天霹雳。
邱师爷震惊地张大了嘴,那嘴大到可以塞下一个鹅蛋,其他人虽然没做出这傻样,却也震惊到目瞪口呆。
简直难以置信,那粉油大影壁,可是石制的!足足有两尺厚,八尺高啊!它比县衙门所有的墙壁都要结实百倍不止,这究竟是多么恐怖的一刀,能直接将这样的影壁劈成两半!?
“你……你……”邵光启看他的眼神,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复杂得一塌糊涂,凌乱到全是茫然。
最后,还是那位邱师爷挺住了,他震惊地问:“你怎生如此厉害?”
“我师父教的。”温如瑾说。
“你师父?你师承何人啊?”邱师爷心道这究竟是什么人物,又要有多么强大,才能教导出有这般能力的徒弟。
温如瑾一本正经地说:“家师道号和光君。”
520:“好家伙!别人自攻自受自导自演,你居然自创自师自徒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致是满头问号,和光君?什么来头,为何大家完全没有听说过。
“可是什么避世而居的先生?”邵光启颤巍巍地喝了一口茶,如此问道。
“不是,”温如瑾摇了摇头,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他是一位仙人,忽然出现在我的梦境中,在梦中收我为徒,还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噗——”邵光启一口绿茶直接喷了出来,“咳咳咳咳咳。”
不是他端不住,是温如瑾那太过认真的眼神,太过笃定的语气,和他所说的内容,真的是格格不入。
“这、这怎么可能?”乔成仁人都傻了,他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他今晚经历太多了。
先是准备认为义子的小乞丐不见了,后是小乞丐出现却告诉自己他是有家人的,然后又说他家里的后娘已经死了,末了又说他有匈奴汗国的消息必须了立刻带给县令……最后这孩子变成了战力可以冠绝当世的存在,莫名其妙又多了个师父,完了这个师父还是梦里头的师父?!还是个神仙!
所以……这一切,其实都是他自己的一场梦,对吧?
邵光启看温如瑾的眼神,比刚刚还要复杂一百倍,真的是一只眼睛写着“复”,另一只眼睛写着“杂”了。
温如瑾说的话,真的是闻所未闻,匪夷所思,他们这样的人,已经和那些会被轻易愚弄的百姓们分开了,不是会被这些话所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