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夜晚的风很冷,石修竹缩了缩脖子,看到温如瑾的表情,觉得自己有些说错话了。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阿竹,你跟我一块儿去乔奶奶家,我有事情要你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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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早已经过了宵禁,温如瑾便也没有顾忌,背着几个小孩,带着石修竹一路跑过了好几条街,然后敲响了乔家的大门。
乔大娘本来已经在熟睡了,却被骤然响起的敲门声惊醒,她无奈地爬起来,以为是自己的儿子回来了没带钥匙,边穿衣服边嘟嘟囔囔:“这么大人了,又忘记带钥匙,大晚上的,吵到左邻右舍多不好……”
结果冒着冷风一开门,乔大娘都震惊了,只见她小小的门口,站着两个孩子,一高一矮,高的那个浑身是血,模样狼狈又恐怖。
乔大娘差点被吓得尖叫出声,可是她定眼一瞧,认出了温如瑾,人都傻了:“大虎子!?”
“乔奶奶,是我,乔叔在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
“哎哟你这是怎么回事?啊?谁打你了?这年头讨个食,都得打孩子了吗?”乔大娘显然误会了,“快快快,你们快进来。”
她一边拽着温如瑾和石修竹进去,一边说:“你乔叔今儿个晚上当值呢,还没回来。”
温如瑾所说的乔叔,就是乔成仁,一个底层衙役。
本来柏洛县的衙役,虽然算不得尊贵,却也不是原身这样的小乞儿高攀得上的,可是偏偏缘分来了是挡也挡不住,说好听点叫缘分,说难听点是原身特倒霉,乔成仁好几次在柏洛县抓贼什么的,都遇上了原身。
原身还是有点儿正义感的,不然不会把自己乞讨的老本都拿来救素不相识的石修竹,于是每次遇到乔成仁抓贼,原身都是自主帮忙。
好几次帮了大忙,好几次还阴差阳错地救了乔成仁,也有好几次自个儿受了重伤,总之是挺不容易的。
一来二去的,乔成仁就留意起了原身这个小乞儿,他家中的老母亲乔大娘也知道了这些渊源,对原身很是喜爱,时不时地也有叫原身到家里头吃饭。
乔成仁早年丧妻,工作又繁重,一儿半女的都没有,和原身打了几次交道,他就动了点心思。
按照原来的命轨,温如瑾狂奔回家的那两日原身还在柏洛县里头,乔成仁把他招在了家里头,和他提了想要收他为义子的事情。
原身没有拒绝,反而起了别的心思,于是他说明的家里的情况,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