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微微挑眉,嗓音低沉冷淡:“是么?刚才你在这砸的——”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他都帮了这么多忙了,当然得请他吃饭啦!是吧!姐!”收到警告,程时连忙改口。
程倾辞询问的看了她一眼,不明白程时对程砚的态度为什么突然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我姥姥从小教育我!要做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所以咱应该请他吃饭,”程时仿佛怕她不相信一样,自顾自的点头补充道,“嗯,对!就是这样!”
程倾辞姑且相信了她的话,她再度看向程砚,等待后者的回答。
最后程砚应下了,陆瑾则听到他们要去吃饭,也非说要跟着一起去,程倾辞自然不介意多一个人。
陆瑾则推荐了一家饭店,四个人准备开车过去。
陆瑾则上了程砚的车,看了眼前面两个女生的身影,陆瑾则拍了拍程砚的椅背笑着说:“你别说,我真明白曾鸣志当时说的这小妹妹对你有挺大敌意是为什么了。”
“为什么?”程砚发动了汽车,眼神紧跟着程倾辞,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车中。
“很明显啊,她不想让你接近她姐,”陆瑾则笑道,“我看她是怕你喜欢上她姐。”
程砚挑眉,陆瑾则接着说,“不过你对程倾辞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你不太对劲啊?你以前可不是一个女生叫着吃饭就去的人啊。”
程砚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是有一点好感。”
他承认的自然,陆瑾则惊呆了,“不是吧?你什么时候……”
“我觉得她很像我曾经遇到的那个人,那条项链,”程砚顿了一下,他目视前方,声音平静,“我好像之前在那人身上见过。”
“你是说,程倾辞就是你小时候把你从你后妈手中救出来的人?”陆瑾则更惊讶了。
“我只是说可能,还不确定。”程砚说。
那是一个雨夜,程砚被他后妈找的混混被打得半死,那群人冲他下死手,他拼命地跑出巷子躲,浑身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泥水,连脸上都是脏兮兮的,像条流浪的狗。
他因发烧受伤昏倒在地时,大路上车来车往,没有一个肯为他停下来,只有一辆黑色奔驰,他隐约中一个穿着华贵礼服的女生从车上下来不嫌弃他身上的泥污摸摸他的额头焦急的说要让前面开车的人救他。
后来,再醒来时他便在医院,他也再没有见过那个女生。
四个人进了饭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