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过,他坚决地拒绝了。
这辈子很多事情与上辈子有些出入,仅他的婚事一项,不知道横生多少波折。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大哥对子梅动了手。
这个节骨眼上,对薛子兰的家人动手,无异于火上浇油。
薛子兰的话没有错,他的家人似乎并不欢迎也并不尊重她。
现在还没过门,都敢做得这样明目张胆,以后过了门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这让薛子兰如何有信心与他一起生活?
她是他选择的人,是他一度表明态度要娶回家的人,是他花费重金购置提亲礼来彰显重视的人,家人们不尊重她,何尝不是对他的轻视。
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在家里的真实地位,张行舟满脸愤恼。
他早该明白的。
他都重活了一辈子,为何还要受限虚无缥缈的论理孝道。
死过一遍的人,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对不起,我应该向你道歉。”张行舟深刻反省自己,“很多事情其实可以避免,都是我做得不够好。”
“比如提亲,我应该亲自和王婶子交代,比如提错亲后,我也应该亲自去你们家解释,至于我二姐那边,我应该将我的决定提前通知她。”
一番话诚恳真挚,听得薛子兰忍不住微微侧过头看他。
这人倒是个实诚的,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比起你自己,你的家人难道不更应该道歉?”
“我不准备替他们道歉。”张行舟一脸严肃。
这话听得薛子兰脚步一顿,她顺势停下来割路边的猪草,埋低脑袋不去看他,“为什么?”
“因为我也不准备原谅他们。”张行舟的声音坚定又决绝。
薛子兰眸子微怔,停下手中动作静静看向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打算分家。”
张行舟开始娓娓阐述他的畅想:“工作这几年我也存了些钱,拿这些钱我们重新盖一座房子吧,就盖在那边田里。”
他大手一指,不远处一块地里种满金灿灿的油菜花。
“等烧完窑,攒够砖,那块地里的油菜花也接近成熟,咱们收割完就可以动工,工期加紧一点,到年底咱们肯定能住上新房子。”
上辈子结婚后并没有分家,在村里生活没多久,他工作上稳定下来,带着妻儿去了县城租房住。
这一次变故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