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墨,月光明亮照着他们回家的路。
两人保持正常距离并行,身影被光拉长,交叠,看着却像十指相扣的浓情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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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回家一趟后,郑月昭的左眼皮总跳,沉心画设计稿,眼皮跳得她心烦意乱。方敏清说:“有首歌唱:左眼皮跳跳,好事要来到。”
是好征兆。
郑月昭伏案画草图,“别是凶兆就行。”
中午她带着投标书去成拓,走到门口时看着方敏清可怜巴巴像小狗,“走,一起去。”
方敏清啊了声,紧跟其后。郑月昭很高,穿帆布鞋也比方敏清高半个头,一件短t和松垮破洞牛仔裤,大大帆布包斜挎,随手用铅笔将头发挽起。
很随性的打扮,每个擦肩而过的男的必定回头。
从工作室到成拓,需要穿过对街直走几百米后右转,再走五百米就是成拓。
夏天来了,东津路的两侧种满梧桐,满地是摇晃的斑驳光阴,风一吹,光线倾斜。
郑月昭穿过对街,突然停住,解锁打开相机。
她时常这般,走着走着停下,拿手机拍照。方敏清站在她身侧,看取景器。郑月昭:“你看,白墙上的光影好美。”
两人对视,方敏清突然明白她的意思,郑月昭说:“在后花园里制作一个角落,用这束光和斑驳树叶打造禅意风庭院。”
郑月昭突然用压迫式眼光看着她,声线压低:“你觉得用什么树比较好。”
方敏清卡顿,“你、让我想起被师父质问的恐惧。”
郑月昭扑哧一笑:“是不是后背一凉。”
她们的师父是园林学院院长,平日不苟言笑,难以接近,是传统严肃派学者。在他手下,要求高,标准高。虽然痛苦,学到的也是真本事。
闹了一番,郑月昭把手机给她,让她拍了两张自己和树荫合影,才不紧不慢朝目的地去。
成恒去从打了电话便开始等她,半个小时过去,她没到。他发消息:【到哪里了?】
【楼下。】
陈以阳得知,马上下楼接人。
电梯从一楼到三十九楼的速度,是八卦朝每一层迅速席卷的速度。午休时分,大家无心休息,想八卦成恒宇的老婆是哪个。
一楼前台,偷拍,一个丸子头高个,打扮随性慵懒,很飒。另一个稍矮,穿白色连衣裙,很乖。只是背影,高个子的气场太强,一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