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赖皮,而是趁家长不在时,泪汪汪扯他的衣角,视线盯着他的手,“哥哥,好吃吗?是草莓口味还是山楂口味?我可以闻一下吗?”
成恒宇哪抵得住,“我给你偷偷吃一个,但是你不能说。”
郑月昭的头像小鸡啄米,“好。”
如今有求于他,没有软语撒娇,反倒傲娇又鬼马。反观其他想求他办事的人,卑躬屈膝,点头哈腰。
“秘书电话发给你,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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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月昭和成恒宇共处一室超八小时,是头一回。他忙他的,她看她的电视,两人互不打扰,也不刻意找话聊。等晚上八点,最后一瓶盐水滴完,成恒宇带着她回家。
回家后各自洗澡,等她从主卧洗手间出来,余光扫到床前黑影,心里一惊。两人对视,彼此看到身上的睡衣,颇为默契。成恒宇穿着蓝色绸缎睡衣,她是同款粉色,是郑妈买的。
同住一个月,彼此默契错开暧昧的一切。但这次,钟点阿姨没来,两人堆了一星期的衣物没洗,只剩这套情侣睡衣能穿。
他平日穿着板正西装看不出身材,穿着睡衣明显能看出健身痕迹,郑月昭甚至看到他的腹肌轮廓。
空气突然变稠,缓慢流动。无色无味的空气里慢慢飘荡香味,不知来源何处。一种木质香,雪松独特的清冽混杂柑橘味,像极了冬日暖阳下的深雪,更像温柔包裹的禁欲感。
郑月昭拿毛巾擦头发,开口打碎迷离氛围,“找什么?”
“书,之前看了一半。”
她随便擦拭,湿毛巾搭在颈肩,坐到梳妆台前。梳妆台是后置的,黑金色。
卷发上的水滴在发尾荡起弧度,重重坠地。她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拿出一瓶,倒手心上。
颈肩的毛巾被拿走,她的上方被黑影覆盖。成恒宇:“不吹头?”
睡衣是V领,他垂眸时不经意看到一片春光,不着痕迹转移视线,站到她的身侧。彼此靠近,是呼吸起伏地重叠,延长。
郑月昭轻拍脸颊,“吹了。”
成恒宇没看出来,“小心偏头痛。”
她敷衍:“好好,等会再吹。”
“一会儿我过来检查。”
成恒宇带上门,皱着眉头拉衣领闻了闻香味。
一门之隔。
郑月昭同时抬袖子确定香味来源,卧室里弥漫的香味,应该是睡衣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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