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迎她:“亲爱的,新包啊?配色好好看,是稀有皮吗,配了多少货啊?”
背面一套又一套,当面要讨好她,想将她当作人脉,当做跨越阶层的长梯。
做梦呢。
——
咖啡厅落地窗吧台处,制作区的服务员低声闲聊。
“我数了下,十分钟内,落地窗来往了十六个路人,有十二个无意瞟向咖啡馆后又连续看了两次以上。”矮个店员眯着眼看向落地窗吧台桌。
“现在,十三个了。”
高个咖啡师说:“你没发现,一个带眼镜的条纹衬衫男路过了两次。”她的话音落,门被推开,两人立马站直:“欢迎光临,请问需要喝点什么。”
“一杯、美式,谢谢。”男人推了推鼻梁的眼镜。
矮个店员点单,递小票,目送他朝落地窗吧台桌去。一整排吧台桌只坐了一个红衣女客人。
等人坐下,矮个店员用气声问:“这是你说的条纹衬衫男?”
高个点头,“不是我说,一看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高个能看到他的头顶,略显稀疏。
高个的视线紧盯牛仔裤和修身短上衣的女客人,随着动作,腰间风光时不时漏出一点。复古卷发随意束在身后,垂头专注看手机。坐姿笔直,紧身上衣将她的细腰和精致蝴蝶骨显露无异。
条纹衬衫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