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的老师肯定也会因为她们来帮忙教导课程而礼尚往来,可以顺理成章的给她们一些好处。
看着此时火堆边安静而认真的在编织着草鞋的安贵,这几个学生都觉得他们的老师浑身都是会发光的。
他们觉得,他们的老师简直就是菩萨。
始终会给人带来光明的菩萨。
安贵没有注意到这些学生的目光,他其实有些心不在焉,其实他从小就会编织各种草鞋,正是因为心不在焉,所以他才显得生疏,倒真像是个初学者。
安贵并非修行者,他也不知道顾留白等人和安知鹿的到来,也根本无法感知到那种连八品修行者都感知不出来的微妙气机变化。
他在此间也并没有去关心长安那边的战况,但不知为何,他始终觉得今夜和平日里有着很大的区别。
他有种莫名的直觉。
此时的永昌城里渐渐弥漫山林间吹拂过来的雾气。
他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草鞋,搓着那些草绳的时候,他的眼睛里也渐渐的弥漫起一层雾气。
他的头渐渐埋低,所有的学生没有看出来,只是觉得他们的老师学得更加认真,只是好像手艺真不怎么样。
更无人知晓,此时安贵手中的这双草鞋,不是他和在场所有人的尺寸,而是安知鹿的尺寸。
中,往上攀登的阶梯。
恐怕早在顾十五堵路时,安知鹿就已经明白皇帝和玄庆法师经营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有了对付他这些手段的方法,他在那时,便早已想好献祭所有人来成就自己。
或许是兔死狐悲的关系,看着此时不断被轰退,不断被击出巨大的伤口,却又挣扎着想向长安行去的孙孝泽,哪怕此人方才抽引光了她体内的元气,她的眼睛里也只剩下同情。
对于安知鹿,她此时莫名的没有太多的愤怒。
而且她有种莫名的直觉,直到此时,顾十五和其身边的一些强大修行者都并未在香积寺露面。
她越来越觉得顾十五也不在这里。
……
顾留白也在安静的看着澜沧江。
就在安知鹿看着澜沧江,必须依靠江水发出的声响才能获得内心的平静时,顾留白就在永昌城外江边的一座吊脚楼里看着安知鹿的所在。
安知鹿开始贪婪的吞噬着元气,补充自己的力量时,顾留白便轻易的锁定了他的身位,按理而言,乘着安知鹿最为虚弱时动手,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