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这般压倒性的恐怖力量时,一直在默默调息,补益真气的安知鹿瞬间有所感知。
他感到自己体内的本命蛊欢腾起来,就像是承接着先前陈白叶影蛊的元气一样,贪婪的在周围的天地之间吞吸着元气。
安知鹿的脸上再次出现了感慨的神色。
“果然到了这一步。”
他心中响起这样的声音。
孙孝泽的确没有让他失望。
在满心的仇恨下,孙孝泽果然利用他的气机种子,按照他教导的法门自己陷入了邪化,但即便孙孝泽利用了他遗留的那些手段,变成了那般强大的煞物,但顾十五和皇帝,果然还是有对付的手段。
只是不管顾十五和皇帝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来击败那般强大的煞物,对于他而言,孙孝泽既然利用了幽州大军之中所有的修行者,利用了他的鼙鼓大阵,并生祭了无数新鲜的生命和血肉变成那样强大的煞物,强大到足以可以让他利用气机种子如同抽引影蛊的元气一样,抽引他此时逸散的元气时,一切都在沿着他预想的方向前行。
吸引天下目光的香积寺已经并非是他的主战场。
而在这关键的前夜,孙孝泽元气的不断溃散,又可以源源不断的为他补充元气。
只是这个时候,唯一引起他心境波动的,是他的脑海之中出现了窦临真的身影。
他知道在孙孝泽邪化,鼙鼓法阵发动的那一刹那,当窦临真的元气都被孙孝泽利用时,窦临真一定对他失望到了极点。
但一个呼吸之后,他的面色又变得冷漠起来。
他又在心中说服了自己。
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极致。
唯有真正的**,才能够和整个天下抗衡。
态的事情,自然就有可能被明月行馆和皮鹤拓的人关注到。
当然,哪怕被发现了,顾留白和他手底下那些八品修行者也来不及赶过来,这里的消息传递到长安都要很多天。
只是他并不想旁生枝节,而且最为关键的是,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安贵,之前哪怕他在幽州,安贵在长安,每隔一些时日,安贵的信笺都会不期而至,安贵会告诉他很多想要知道的事情,然后会详细的描述他在长安做了什么,以及他每日里见到的新鲜事情。
然而当安贵离开长安之后,他再无安贵的音讯,所以他很想先悄悄的看看安贵在这座永昌城里到底过得怎么样,到底在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