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更厉害,而是让对手彻底失算,对手以为是属于自己的最厉害的底牌,结果翻出来的时候,却变成了你的。”
顾留白苦笑道,“这时候你就别打哑谜了。”
皇帝微微一笑,道:“安知鹿现在已经集杨氏和王幽山的秘法于一体,就连窦氏的蛊道都已大成且开辟新法,大唐从前的敌人,立国时的敌人,立国后的敌人,这些敌人所有的气数都归于他一身,拥有倾天之势是很正常的,他原本对那两座京观一无所知,但到了这一步,一定会打那两座京观的主意。”
顾留白瞬间懂了,他看着皇帝叹了口气,“怪不得你明明知道王幽山当时裹胁**,弄两座京观回来时图谋不轨,但还是让我和裴国公亲自去接两座京观回来,你这根本不是担心这两座京观之中隐藏什么手段,而是生怕这两座京观回不了长安啊!你这何止是将计就计,根本就是一石多鸟。怪不得一开始说我和五皇子他们是小孩子玩意…”
皇帝摆了摆手,阻止了顾留白借着这机会拍马屁,他接着说道,“简单而言,这两座京观可以借用地气,借一些祖龙地宫的阴煞元气,这样造就的煞物也好,融于自身神通也好,会极其的厉害,但我们和你乔叔若是提前改变了地气,那安知鹿到时候一用这两座京观,力量抽引出来,反而不会被他所用,会被我们所用。”
“他反而为我们做嫁衣。”顾留白由衷的说道,“厉害。”
皇帝静静的看着顾留白,眼中除了感慨之外,终于显现出一些满意的色彩,“我能交给你的,就这些东西了,其余就要靠你自己了。”
顾留白拍了拍手,道,“够了,那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皇帝摆了摆手,笑骂道,“滚吧。”
顾留白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了一句,道,“长安在,我在。幽州大军要想进入长安,除非我不在了。”
“滚滚滚。”皇帝不耐烦道,“说的我好像不相信你似的。”
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到了这时候,我手里也没什么了,能交给你的,也只有你乔叔了。”
“乔叔?”顾留白顿时愣住,“乔黄云?”
皇帝看着他这模样,这才有些得意起来,“是,乔黄云是我的人。阴山一窝蜂是你娘放在阴山的风筝,乔黄云就是牵住那风筝的线。如果你比较差劲,那乔黄云就会帮你让阴山一窝蜂带着你变强一些再回长安。”
“不是…”顾留白顿时无语了,“乔黄云本来就是你的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