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也会看出两人对于双方的态度,视线也就会回归到项目本身。
可他偏偏就要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眼神望着沈云枝。
他太久没有看到这样的沈云枝了。
是如此的鲜活明艳。
是啊,也就是这样的她才会和自己叫板,会和自己有意见不同的时候。
谁都不是谁的寄生虫,哪能次次都把对方猜的彻底。
现在看着沈云枝,他突然明白前几年为何每每见到她,自己都觉得别扭。
“傅总这是拿到项目太高兴了,还是觉得已经赚到钱高人一等了?抢项目很好玩?你一点解释都没有吗?”沈云枝看到周围陆陆续续有人离开,嗓音越发的提高,大有今天没有交代,就自己交代在这的架势。
“解释什么?”
他轻飘飘的一句“解释什么”彻底把怒气值爆表的沈云枝浇灭了,有种用了狠劲结果全打在棉花上的无力。
想来也是,傅氏集团每天都有很多个项目同时进行,也同时有很多项目会陆续中标。
在傅时景眼里,这次的中标也不过是他人生轨迹里微不足道的一个划痕,否则也不会用旗下的小公司来招标了。
一直得不到解释在沈云枝看来,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的回答。
她看着傅时景若有所思地点头,“恭喜。”
傅时景听得出沈云枝此刻并不是真心在道贺,甚至他能感受到她的不服气。
但他依旧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谢谢。”
他的行为在沈云枝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尤其是他的笑,有种得逞后的沾沾自喜,这让沈云枝很是不舒服。
傅时景没有要走的打算,那就她走。
一咬牙,一跺脚,稳准狠地踩在了傅时景脚上。
她看着他吃痛皱眉,脸上没了方才的笑容,终是舒畅了些,气哼哼的往外走了。
庄正看情况不对,忍不住缩着脖子往傅时景身后挪了一步,“夫人这下误会大了……”
他说话的时机卡得很准,傅时景连警告他的时间都没有,就又被白缎拉住寒暄起来。
傅时景的手刚被白缎碰到,就立刻抽了回来,“公示就按之前说好的发。”
“傅总啊,那之前说好的价格……”
白缎还从未和傅时景这个级别的老板谈过合作,金额更是他这辈子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