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上前去拿过麻绳,再一次将水囊的豁口扎紧。
最先喝水的自然是五位监察,他们直接拿起舀水的木勺畅饮,奢侈的任由水液从嘴边流下,顺着脖颈划过后又在炎热的气温下蒸发。这样浪费的行为让剩下的囚犯们暗自咽了咽干涩的喉咙。
“阿里木,你慢点喝。”另一位比较瘦小的监察看不过去提醒道“咱们得省着点水。”
“怕什么。”名叫阿里木的监察不以为意“反正再有不到两天就到阿林格雷了,到时候水不是随便喝吗?”
“也是。”瘦小的监察神色有些凝重“我们确实得加快速度了,毕竟马上就要到赤王巡夜的时节了。”
“怕什么,咱们肯定能在那个时节之前到达阿林格雷,等到时候咱们老老实实的窝着不出去,等赤王巡夜结束了就能回家了。”
几个监察一边喝水一边聊天,等他们休息好了,喝够了,这才轮到其他囚犯们,一个块头最大的监察喝饱了水,便随意的将舀水的木勺扔到桶里,拎着还剩下不到半桶的水来到二十个囚犯前,语气颇为不耐道“都排队,一个一个来。”
二十个囚犯静默如鹌鹑,纷纷上前,用自己身上带着的水壶排队向监察领水,那监察也还算心善,并未起戏谑的心思,安安稳稳的给剩下的每个人舀了一勺,在这飒飒北风,烈烈沙土之中,清澈的淡水就如同甘霖般滋润着因干涸而撕裂的嘴唇。
索赫蕾领回了属于自己的水后,也只是小心的沾了沾嘴唇,浅含一口并未一次饮尽,在沙漠这样恶毒环境,索赫蕾必须为自己多添一份保障。她将自己的水囊拧好盖子别在腰间,望着西斜的太阳默默盘算,还有三个日出日落便能到达阿林格雷了,或许倒时能好好休息一番。
“咣当!”一声。队伍中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抽搐着躺倒在地,他手里的水壶不稳的掀翻在地上,老人哆嗦着挽救,但犯了病的手根本拿不稳水壶,最终那双浑浊的双眼无力的看着汩汩淡水从狭小的壶嘴中淌出,落在干涸的沙地上阴湿了小小一片,可又很快了恢复了颜色。
监察不可能再给囚犯们发水了,错过了这次补充水分的机会,便要等下次,但以老人现在的状况来看,能不能坚持到下次非常难说。监察们的表情皆不曾松动,押送犯人的路途本就崎岖,上头也不强求他们这些押送的监察保证将所有的犯人平安送到,若是这老头死了,便砍下他的右手带走,那右手上刺着犯人的标记与编号,带回去也能交差。
“邦邦邦!”又是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