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苦笑。
他钻入一处下水道，躲入其中。
在阴冷、肮脏的下水道内，归炎年盘膝而坐，一缕意识进入真武符。
“前辈……救命！”
他看向石质台阶之上的人影，露出一丝恳求之色。
“当年，夏芒身死、荀黑虎同样被千年大限困扰，我都没有出手……”
石质王座之上，方星神色淡漠：“为何你觉得，我会破例为你动手？”
“因为这一次乃是魔教……若我死去，真武符大概率会落入魔教手中……”
归炎年沉声道，想要抓住自己最后一丝筹码。
“很可惜……对我而言，这并没有多少区别。”
方星摇摇头：“你的时间不多了……”
“我……”
归炎年神色一变，感受到自家身体正在飞快虚弱：“我会动用最后一丝精神与虚空之力，将真武符送走……还请前辈将来传承我龟蛇一脉……”
“这个要求，倒是还可以答应。”
方星颔首。
“多谢。”
归炎年身形瞬间消失。
外界。
他眼眸之中精光一闪，一条手臂粗细的漆黑鲶鱼就从水道之中弹了出来，被他抓在手中。
“去吧……”
归炎年叹息一声，将真武符塞入鲶鱼体内，又动用自身最后一点精神，在鲶鱼脑袋里种下烙印。
哗啦！
漆黑鲶鱼被甩入水中，立即扭动身体，迅速逃离此地。
“去吧、走得远远的……”
“唉，想不到我归炎年英雄一生，竟然落到如此地步……能泄露真武符隐秘给魔教的……莫非是他？”
想到某个自己曾经灌注大量心血的衣钵弟子，归炎年心中不由一痛：“来吧！魔崽子们！”
他怒吼一声，周身气劲爆发，猛地冲破土层，来到天穹之上。
“找到了！”
永黯侯大喜，立即身化黑暗，扑了过来。
与此同时，又有几道流光在天边浮现：“魔教还敢猖狂？”
“魔道贼子，视我大罗缉捕司如无物，该杀！”
可惜，就在这时，他们看见归炎年周身冒出一粒粒鲜红的血珠，整个人都好像化为了血人。
继而……
一头狰狞无比的暗红色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