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脸。
他只能安慰段胥道:“游灵滋扰人间本来就更加适合通过有别于凡人的手段来解决,我知道段将军你是少见的还有报国之心的臣子,只是眼下的局面并不适合在朝堂上掀起波澜,毕竟关河之外十七州,还等着段将军你去收复呢。”
段胥只当风夷对他有这么高的期许,当下便端起茶杯,以茶代酒:“两位对在下的期许可谓不低了,此番便以茶代酒,谢过诸位了。”
姜莘莘也没客气,当下举起自己手中的茶杯啜饮一口,算是附和,“若你当真能收复关河之外十七州大梁旧地,大梁的气运必定更上一层楼,说不定,真能孕育出一位能被尊为‘天下共主’的雄主呢。”
段胥跟风夷听完姜莘莘的话却若有所思,还是风夷这位修士更加明白所谓的气运之说,他试探着问姜莘莘:“元莘道长,您之前说天下共主难得,是否其中就有气运的缘故?”
水镜中的贺思慕也想到了这一点,结合姜莘莘口中的冥界、地府之说,只以为这方世界的气运不够,所以并不能主动孕育出冥界和地府这等跟天界相对应的地界,对姜莘莘便有了全然的信任,赶紧说起了正事:“我阅览过灵界的记载,也向年长的游灵们打听过了,只得到了‘归墟能平息执念’的话,再多半分也没有了。”
风夷闻言忍不住泄气一般皱起了眉头,“若是连灵界都找不到有用的东西,那禾伽氏一族应该也不会有关于这等天地之秘的只言片语了……”
段胥却有不同的看法:“或许不用禾伽氏一族的密录中记载什么天地之秘,元莘道长需要的是一个事件、一个现象,我们凡人和修士看不懂的,元莘道长一定能明白其中的奥秘。”
姜莘莘赞许地朝段胥点点头,转而对风夷跟贺思慕说道:“没错,我要的不是具体的秘密,而是久远时候发生的事情,甚至哪怕是世人眼中的神话故事,也可以。”
风夷跟贺思慕得了灵感,赶紧回去忙碌去了,而段胥既然回到了南都,眼下也是因为打着回京休养的旗号,所以倒是不必上朝,可这宅子是他的私宅,他真正居住的地方还是尚书府,家里还有姐妹呢。
风夷回去忙了,段胥回家去住也是因为有正事忙碌,不过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把姜莘莘和风夷都介绍给一个好朋友认识,所以在私下里跟那位好朋友会面的时候,就说起了此事。
对方听段胥说得天马行空无比神异,却能感觉到其中逻辑自洽,更何况他对段胥十分信任,两人可不仅仅是能生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