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没理她,把怀里的孩子递给了周庆,直接把手机拿了过来。
他常年管着家,气势强,一时间周庆不敢反抗。
“爸,你得好好骂骂她,这年头招摇撞骗的骗子太恶心了,什么话都能编得出来…”
他以为父亲会跟他一边,结果周爱国拿着手机:“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
“这孩子恐怕真的有问题,多亏你提醒了,不然我还要被瞒在鼓里。”
“我想问问,真的孩子在哪?”
秦时月说道:“你家里有纸笔吗,测个字吧。”
周爱国找来纸笔,按照秦时月说的,写下了一个字“逢”。
“怎么样大师,你知道孩子在哪吗?”
秦时月叹了口气:“莲蓬寓意着子孙,‘蓬’没有草字头。此乃莲蓬伤子之相。那个孩子怕是夭折了。”
“你抱的这个孩子之所以夜哭,可能就是被怨气缠身。毕竟这孩子属于鸠占鹊巢。”
周爱国闻完愣了许久,心情很是复杂,终究还是怜悯之心占了上风,然后点点头:“谢谢大师。那怎么解决呢?”
“你找个靠谱的道观,做场法事,给那个孩子超度一下吧。”
周爱国:“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叫人联系道观。今天事儿比较多,有失款待,改天一定重金酬谢。”
说完,周爱国便挂了电话,直播中断了。
…………………………
屋子里,周家一家人都炸了。
周庆瞠目结舌,用生气的外表来掩饰内心的心虚,仿佛声音越大越有理。
“爸你开什么玩笑,你真信她?”
后妈则是哭了,一边抹泪,一边向公公抱怨:“原来你们就没把我当自己人,联合着外人坏我清白。这家我真是待不下去了!”
然后,便回到自己房里收拾东西要走。
周爱国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你撒谎的时候,总是要摸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撅个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周庆愣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还真在摸鼻子。一时间沉默不敢言。
荼蘼花开望着这幅场景,人都傻了,立刻冲上去,厮打周庆。
“你什么意思,你真骗我?那孩子真不是我的?!”
周庆脸上全是抓痕,连忙伸手抵挡:“…这个,你听我解释。我也不想的,都是她逼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