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瞬时升级了,这老民警又叫来了好几辆车,让他们把工具带来。
民警则是寻着味道来到画室。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油画墙上,啧啧称奇:“这种藏法,真是说不出来的毒。”
旁边的小趴菜人都傻了:“这……你们的意思是这个尸体就在墙里面吗?
民警戴着手套摸了一把油画的墙壁:“尸油,看见没?”
“很多人以为水泥藏尸能藏得紧实,其实不行的。那股腐败的味道藏不住,而且时间久了还会渗油。”
小趴菜愣愣地望着那幅油画,脑子嗡嗡作响。
面对如山的铁证,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在一瞬间消散了。
能把尸体埋进自建房的人,还能有谁呢?
他就不该今天晚上点进直播间,找秦时月算命的。
不是因为她算不准,而是因为她算得太准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是他害了父亲!
…………
另一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一直在响铃,但是没人管它。
屋子里,小趴菜的父亲张海往背包里塞着重要物品,动作非常着急,一副忙乱的模样。完全没有平时气定神闲的样子。
他也不想这么狼狈,谁让他的好儿子把他的家底都给抖搂出来了。
30年前,他还是个穷小子,那个时候村里人都想去深市赚钱。听说那边赚钱可容易了,好像拿麻袋就能捡到钱一样。
他去了才发现,赚钱也没那么容易,还是很辛苦的。做衣服累得要死,也就混个温饱。
但他是有大抱负的人,看不上这点小钱,于是加入了那边的帮派,开始接触一些灰色的事情,比如收保护费什么的。
因为老是巡逻,所以他们帮派对周围的店铺很了解。机缘巧合之下,他们发现附近有一家金店有漏洞。
财帛动人心,他跟一个帮派朋友商量着,要不抢一笔,然后回老家娶媳妇。
他的朋友个子很矮,身体很灵活,所以当天他来偷。
他自己负责望风和转移金子。
那时没有监控,全靠人力来守。他心思缜密,特意等了好多天才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