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西西才玩儿了一会儿,差点没找见他们。”
“他们好像在比赛,小叔放得比小绵姑高,不过后来,我跟西西妹妹比的时候,西西妹妹放得也比我高,我们打平啦!”
“闻安航跑去跟别的小男娃比了,哎呀,他要是加进来,我们可能就赢啦!”
小丫头沉迷在胜负之中,闻哲给强拉了回来,“后来嘞?”
闻安静事无巨细,“后来小绵姑推着穆叔叔也玩啦,呼地跑过去,呼地又跑过来,放得老高了。”
说着说着,小丫头还兴致勃勃了起来,“那椅子看起来还挺好玩的,等我哪天要是腿也伤到了,爹你也给我整一个吧。”
闻哲:“………………”
说的这是什么话?!
还有那穆卓也是,都坐轮椅上了还这么跳脱,他就没见过坐轮椅放风筝的人。
闻哲没接自家闺女这话,又问道:“再后来嘞?”
闻安静想了想,“再后来就下雨了呀,太姥姥那房子漏雨,吧嗒吧嗒漏好多,小叔又把房顶给修好了,爹你问这些干啥啊?”
闻哲一本正经瞎扯,“组织检查一下你出去的时候有没有闹你小叔,看来还挺听话的。”
闻安静挺挺小胸膛,“我当然听话啦,小叔说了,明天还带我跟闻安航去找西西妹妹玩儿!”
闻哲眼角抽了抽,看来是他多余打听了,老四这都把行程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了。
今天送鸡还衣服,明天带小娃子去,也不知道后天准备找个啥借口?——
另一边,闻谵可不知道自己那司马之心昭然若揭了,等他不紧不慢骑到小胡同的时候,时间不算晚。
这会儿穆绵她们也没出去,主要是出去也到处都是泥,推穆卓出去的话那就更不方便了。
柳双翠在洗这几天攒下来的衣服,连着下了几天雨,衣服洗了也没办法晾。
西西蹲旁边,撅着个小屁股像模像样地帮忙搓着。
穆绵跟聂思慧一左一右架着穆卓在小院子里活动,穆卓这伤满打满算已经有一个月了。
穆绵她们没来首都前,人就已经在床上
躺了有五六天。
这么长时间过去穆卓腹部的伤差不多都好了留下了长长的一道疤看来很狰狞好在伤口没有增生得很厉害问题不大。
腿还是不太能着地但另一条腿是好的嘛。
在家窝了几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