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对我挺有感觉唐突了，还是想跟我谈恋爱唐突了？”顾凡严肃地看着孟思莹，黑眸闪过一丝探究。
“你平心而论，如果咱俩真的处了，你是不是也只是嫌麻烦，想给两家一个交代？”孟思莹抬眸扫了顾凡一眼，又立即心虚地低下头，她不作答，反而换了个问题，紧接着又自顾自道，“我之前确实是因为我闺蜜谈恋爱导致我有点上头，所以那天提出想跟你试试。”
“可我后来清醒了，你说我们是双方家庭有意撮合的，这种情况性质就变了，本来我们先前也就是暧昧的相处，现在涉及到家族利益这种没有感情的相处上，的确该慎重思考。”
顾凡手指敲了敲方向盘，似是宣泄着不满：“我很像渣男吗？”
孟思莹呆愣：“啊？”
“我之前哪里让你误会我是个养鱼的花花公子？”顾凡挑了挑眉，深吸一口气，“那天我的意思是在两家支持下确定的恋爱关系是要以结婚为前提相处的，我想让你想清楚，你却觉得我只是为了两家的面子？”
孟思莹：“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顾凡舌尖顶了顶上颚：“这哪里是一个意思了？”
孟思莹难得沉默了，她咬了咬唇，像是真的在思索，半晌才硬从口中挤出一句话：“可你在三亚就是一副游刃有余的鱼塘主的样子。”
顾凡气笑：“我那是……”
他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住，看着孟思莹脸颊因为喝酒还泛着红潮晕晕乎乎的样子，心里有气也发不出来。
孟思莹什么性格？
明艳娇蛮。
在她脑热时和她讲道理根本不可能，何况她现在还是微醺的状态。
顾凡喟叹一声，仰头靠在座椅上，故意调侃：“不是我说，就你这恋爱领悟能力，是怎么给阿珩和林筱出谋划策的？”
一听到顾凡突然嘲讽自己恋爱助攻的事情，孟思莹更不乐意了，她叉起腰：“你怎么好意思说我？你当个军师，最后还是我闺蜜主动成功的，你哪里厉害了？”
这嘴真的是伶牙俐齿。
顾凡被孟思莹噎得没话说，打开一点车窗，拿出烟盒，手上动作却又突然一顿：“能抽烟吗？”
孟思莹：“不能！”
顾凡：……
顾凡虽然不乐意，但还是老老实实把烟盒又放回原处，将窗户重新关上。
车里陷入沉默，彼此呼吸渐渐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