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嘉的琥珀耳坠,而宽松的衣袖向后滑落,也有意无意地晃了晃袖下暴露出来的腕上银环。
叮叮当当的铃铛之声,正是从扣在腕间的手环上发出。
陈子安哑然失笑。
“这种铃铛,我倒是在元嘉养的家猫身上见过。”
这便是在讽刺他和家畜一样了。偏偏他还是一副谦和有礼的样子,拐弯抹角的讽刺也是说得文质彬彬的,只有微微上扬的下颌昭示了他那翩翩公子、望族传人的骄傲。
柴奉征听见这话,不仅没有一丝愠色,反而眼中笑意更盛,兴奋的光芒如暗夜星芒闪耀不绝。
“人只会在喜欢的东西身上打上印记。”他灿然一笑,指背下意识的扫过脖颈。
项圈早已不在,他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笑意一冷:“主人喜欢人的方法,陈世子难道不知?”
在陈子安的脑海里,萧元嘉方才说的话依旧言犹在耳:算是喜欢吧,只是和常人挂在嘴边的那种喜欢,不太一样罢了。
她喜欢在她的所有物上戴上银环铃铛,她喜欢桀骜不驯的男子身心具以她为主。眼前这人甚至毫不顾忌地在我他面前直称他青梅竹马的表妹为主人,而他敢于这样向自己示威,大概也是得到她的默许。
就像她早已默许他在自己府上自出自入,就像她早已默认他是自己的人。
陈子安认识到这一点,却没有感到失落;毕竟,他一向都是那样的,不以物喜、不以己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悲。
他只是负手而立,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作为元嘉的家人,区区不才,也与她一同走过了这十多年,这些亲缘的关系是无可取代的。”
“不过,”他淡然而笑,目中掠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日后荆王进了萧家,也算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