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让她彻底怔住。
“……抱抱我?”
……就这样?
不是要她松绑,也不是要听她说些什么。
他一心一意的,只是在恳求一个拥抱。
一怔过后,她不动声色的挪开了几乎便要碰到铁链的手,俯首贴了下去,与他唇齿相交。
习武之人的手臂是与瘦削外表不符的坚壮,紧紧地按着他的后腰,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子里一样。
柴奉征奋力抬手,想要做出回抱的动作,却因为铁链的桎梏而无法抬起手臂,只能伸直手指悄悄的拉着她的衣角,嘴上动作反客为主,主动探进她的嘴里,与久久未有交集而日日念念不忘的软舌纠缠、拉扯,仰头让自己更加深入。
鼻息交融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他却像是勉强遇溺的人勉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一下也不敢放松。
残破而空洞的心被背后强而有力的手和唇上柔软坚韧的触感一下填满。有那么一刻他甚至不愿手脚上的桎梏被她解开,如果……如果她可以这样一直抱着他、吻着他的话。
他知道,自己和主人不同。主人追逐明亮的日光,她需要理想、需要自由、需要向天下人证明的东西实在太多;而他再是玩弄权术、再是努力保命,想要的也不过是她一个人走向自己。
他只靠着那一份爱,便有足够活下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