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对视一眼,后者温柔地摸摸小女孩的发顶:“外面的世界还大得很,嘉苑现在是自由之身,可要好好去看看。”
“自由?”小女孩一脸疑惑,她并不懂这两个字的深意——难道自由就是不用受母妃管束,可以像现在那样在宫中到处行走?可是她知道她的父皇不再是父皇,也不再是这座皇宫的主人,难道这还是好事不成?
哥哥的动作极尽温柔,话音里也是充满宠溺的笑意,可是他的眼睛深处,似乎隐隐有些忧伤。
小女孩嘉苑的心里正迟疑着,另一旁的萧元嘉却止住脚步,蹲下身去与她平视,神情认真、一字一顿地说:“自由就是你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
“自由本身并没有好与不好,一切都是取决于你所做的选择。所以你长兄希望你出去走走看看,也希望你去书院上学,这样才能在长大后为自己作出最好的选择。”
她淡淡一笑,也不知这话是说给小女孩听,还是说给那个需要和自己和解的萧元嘉听:“因为长大成人,本来就应该代表一个人要为自己作出选择,并为这些选择负上责任。”
而不是像所有人曾经对她说的那样,长大了就要跟从那些旧世代的规则,负上那些所谓成年人该负的责任。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陈子安朝萧元嘉笑笑:“我们给她说这些道理,她这个年纪还是难以明白。”
萧元嘉却忽然觉得有些欣慰,轻轻慨叹:“也幸好她不明白。”
“大表兄你把她保护得很好。”
“有些事,女孩们是不该去明白的。”
身为女子,对于“长大”的无奈,长公主一早就明白了,她萧元嘉也在两年前明白了,但这种明白也意味着磨平棱角,意味着她们不再是最真实的自己。
所以,如果他们能把小嘉苑保护得好,她希望小嘉苑和以后来书院上学的女孩儿永远也可以不去明白。
两人心有灵犀般相视而笑,小女孩看着兄姊,也彷佛感受到他们之间温暖的气氛,也不禁傻傻地咧嘴一笑。
这一幕乐也融融的画面落在远处的两人眼中,一人毫不掩饰恶意的戏谑一笑:“南朝世家迂腐至极,一向讲求门当户对,陈氏和萧氏都是百年世家,陈世子和萧郡主本来就应该像这样……”
“琴瑟和鸣,举案齐眉,成就一对神仙眷侣——而不是屈尊降贵的和我们这种北方来的粗人蛮子厮混。”柴旭晖恶劣地笑着,一字一顿地直刺进听者的心尖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