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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下之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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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27(2/2)

手而立,看不见他此刻脸上表情。

    “柴旭晖和李家对你处处针对,我们母家又与李氏势成水火,这些朝堂之上的争权夺利、互相攻讦,自古以来都是见怪不怪。”

    他的嗓子越发清朗响亮,话音也是越见高昂,尽显年轻帝王的意气风发。“世家之间的互相攀咬,朕根本都没看在眼内。”

    “朕在意的,不是门阀之争。”

    “是世代之争。”

    柴奉徵定定望着他的背影,脑海里忽然豁然开朗。

    “所以无论是杨氏还是李氏,陛下本来就不想任何一方胜出--因为他们都是属于旧世代的势力。”

    “没错。”柴兆言的话音里渗了嘉许之意,却依旧没有回头。“南陈之所以亡国,就是因为世家长年把持朝政,一直处于无法被挑战的地位而一代继一代地被权力腐蚀。”

    “大周的诸姓门阀也是如此,每一个人的生死荣辱,都不是源于自己,而是取决于姓氏和血脉。自先帝立李夫人为后而来,朕便已经发誓,不会让这些旧世代一直维持他们的这一套规则秩序。”

    所以为了和旧世代斗争,柴兆言选择了把他推出来作挡箭牌,然后在李夫人派人把他掳走的时候,又选择见死不救?

    所以为了建立新的秩序,柴兆言给了他代表新世代开始掌权的无上权势,却任由他站在被旧世代虎视眈眈的风口浪尖之上,成为世代之争中众矢之的。

    “可是,”柴奉徵轻轻一笑,笑声嘲弄,在兄长看不见的眼里却像烈火熄灭过后的一片荒野,只有无尽的荒凉和死寂。“臣为什么要在意这些?”

    高高昂首意气风发的天子一呆,回过头来的时候,对上的已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笑脸。

    柴奉徵一脸的满不在乎,兀自说着:“从小到大,臣都没有陛下的宏图大志,臣想要的从来都只是和所爱的人好好活着罢了。”

    “如今臣已有心之所属,只想和她安度余生。”

    他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