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脸上生机更盛,傻傻地看着她笑,直到萧元嘉脸色一冷才回过神来。
“幽王入京和荆州流民绝对不是独立发生的两件事,柴旭晖和李阀该是有备而来。”他定下心来,想了想道:“雍州刺史和李阀并不咬弦,流民之事中伤我荆王藩府以外,薛长史认为李阀是想借此事把雍州刺史换了下来。”
柴奉徵认祖归宗封为荆王不过两年光景,向她分析朝中派别、地方势力的明争暗斗起来却是有条不紊,她也从字里行间感受到眼前的人是统领荆州三十郡的独当一面的当朝藩王,而不只是在她面前摇尾求怜的小奴萧璞。
萧元嘉听罢,心里一阵苦涩,自嘲一笑:“世家门阀之间相互攻讦的这些伎俩,在前陈为将时我已经见怪不怪。”
“只是我恃着父亲的威名和陈衍的宠爱,没有人动得了我萧家,我便可以不用理会,任由他们自己玩去。”
至于他--
柴奉徵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