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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下之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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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19(2/3)

出一模一样的话来的?

    难道——这只从来都是恰如其分的“吉祥物”心中所想,竟是和天生反骨、自小便不安于室的自己一般?

    皇后也从她的反应中猜到了她的戒备从何而来,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本宫也不像会想要什么自由选择的人吧。”

    萧元嘉想,这时候自己大概应该安慰她一下。可是她还是摇了摇头,实话实说:“的确不像。”

    皇后低眉轻叹,脸上苦笑变得有些怔忡,彷佛在回忆一些难以触及的过去。

    “本宫出自陛下母家杨氏,杨阀是陇西大族,大概和你们乌衣巷里那些世家是差不多的。但是先杨后在二十二年前难产薨逝,而先帝在四年之后把李夫人扶为继后,她的两位皇子也都成了嫡子,让陛下和杨阀的地位都大不如前。”

    柴奉征和当今天子一母同胞,这先杨后自然便是他的母亲。他今年二十二岁,二十二年前先杨后难产而死,便只能是在生他的时候难产。萧元嘉忽发奇想,她好像在这一刻才知道柴奉征的母亲……至少姓什么。

    而且是在生他的时候难产而死。

    她好像对柴奉征那对“归属”的偏执欲念有了一些了解。可是,若只是年幼失怙,那还远远不够。妻死另娶,莫说是天家,就算在平民家中也是正常不过——那也不足以导致柴奉征的心中阴暗。

    一定还有别的什么。

    譬如,好好的小皇子在十二岁时被人贩子拐到南方,一般的人贩子又是怎么做到的?他的亲兄长,在这件事里又是担当了怎么样的角色?

    为什么他对她说,自己要这些权势,都是为了保命?

    萧元嘉心中思绪紊乱,脸上却不动声色,而皇后也已继续说了下去——皇后刚才的短短数句让她想到的是柴奉征从未告诉过她的生平,却也不过是皇后自身经历的点点背景而已。

    “陛下和杨阀一荣具荣,一损具损,而本宫受了家族十多年的悉心养育,总要用女子的方式回报家族。”

    用女子的方式,嫁入宫中,代表家族支撑起摇摇欲坠但胸怀大志的皇长子走过腥风血雨的十几年,维系着位登九五的夫君和生她养她的门阀这两个利益共同体的关系。

    皇后抬首看着她,眸光潋灩,粲然一笑:“这样的说法,将军应该并不陌生吧?”

    她当然一点也不陌生——

    “元嘉啊,每一个人都终须长大,你少时受尽天家教养之恩,现在便当负上作为宗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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