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犹死。
心中暗叹物是人非,正要把手抽回,柴奉征却是出奇的坚持。
他把她的手死死按住,胸肌上炽热的温度一点一点的暖和着她冰冷的手心。
抬首,清澈明亮的小狗眼睛定定的看着她,眼里波光粼粼,似有水气。
“主人你看,就算是放凉了,还是捂得暖的。”
他站起身来,放开了她的手,把油纸包从衣襟里拿出来放在她的手心。
萧元嘉看着他外露的胸膛,那里一片油渍,在夕阳的余晖之下油光闪闪,她的脑海里竟然陡地生出“好吃”的念头。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哑然失笑:“哪有人这般把食物捂暖的?”
柴奉征连忙把大包小包拿在手里:“那我都厨房去把它们都翻热了。”
萧元嘉静静的看着青年修长的背影,心里却彷佛真的有那么一角,悄无声息的暖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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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餍足之后,夜幕已降,萧元嘉回到屋子里,却发现柴奉征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宵禁的时辰快到,你不回去么?”
柴奉征摇了摇头:“赶不及了。”天子在建康给他拨下的荆王府在皇城那边,和宣城长公主府一个在城北,一个在城南。
萧元嘉想想也是:“那我让下人给你收拾一间客房。”长公主府占地辽阔却没住了几个人,她也没有什么所谓。
他却露出了那副可怜兮兮的神情:“我想……侍候主人歇下。”
萧元嘉把玩着手中鞭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样侍候?”
然后她看向内室的方向:“像你十六岁之前那般,还是十六岁之后那般?”
在他未长成之前,所谓的侍奉也不过是随侍身后,小奴隶跟着女将军,更多的时候是在练武、读书,或者乖乖坐着被女子当作小娃娃般装扮。
在他十六岁初长成的时候,这“随侍”便开始变了味。萧元嘉对于自己的欲望毫不避忌,恰巧的是,他一直对她都有藏于心底的非分之想。
这种“非分”的关系,就这样维持了三年,直到她被召回京中。
而这些非分之想,在三年的两不相见之中,只有越加的浓烈。
“我……”柴奉征只觉口干舌燥,他胸襟全露,在主人面前没有任何隐藏,如今那些肮脏阴暗的想法也彷佛被她全然看透,而她只是冷眼看着自己的狼狈。“奴只想侍候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