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没让他知道。你要是看他现在还算顺眼回头你自己跟他说。他现在的脾气我也是琢磨不透要么过分安静要么神经兮兮……”
这时医院的同事叫了钟笛一声。
“你快去去忙吧。”凌中恒对钟笛摆摆手。
钟笛
被叫去接待B区那位帕金森业主,领着业主找到神经内科专家李主任后,凌程又飘到她身边,“老爷子的情况我已经提前跟李主任交代过了,今天他回去后你记得做回访,他这个情况不能再拖了。”
“嗯。”钟笛转身想走。
“我爸跟你说什么了?”凌程叫住她。
“没说什么。”
两人一起走到落地窗边。
静静站了一分钟后,钟笛没能开口说出想说的话,凌程看了她一会儿,看她欲言又止,却没再多问。
随后他们各自转身,钟笛回到接待处,凌程去找陈院长。之后再无交集。-
吃完晚饭后,钟笛回服务台写材料,小左去陪她。
小左对钟笛说:“今天看见你跟凌程哥一起工作,觉得你们挺默契的。”
钟笛抬头看了小左一眼,没接话。
“小钟姐,我会吃醋。我不喜欢看到你跟他在一起,你们只是站在一起说话我都会浮想联翩。”
小左总是这么坦诚。
“你那么会接吻,是跟他共同成长的技能吗?”小左又问。
钟笛很羡慕小左什么都可以说出口,他们之间的沟通没有障碍,这样会省去很多无端猜忌。
她又不禁想,彼时自己如果能像小左这般率直,连吃醋都表述地如此可爱,那她跟凌程就算终有一天分手,也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