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感受到血气后,凌程终结这个吻,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回他的右手。
钟笛偏过头,在落地
灯的照射下墙壁上凌程的影子被放大如同一个没有情感的暴徒。
哪怕根本就没有进入。
“弄不出来吗?找不到感觉吗?这不是你过去最想要的……”
凌程用手掌阻断钟笛的挑衅又将食指陷入配合他另一只手的节奏拨乱她的呼吸。
她要死不活又如何只要她还愿意刺激他他就能当她是余情未了。
钟笛被凌程屈起捧住自己的指节来回研磨她不是第一次看他疏解以这样难堪的姿态却是第一次。
渐渐的她已经忘记这是一次交易。她看着他唇角的血渍和他快速摆动的小臂心口上的黏腻化成一片沼泽想拉着他一起下最深层的地狱。
最后关头凌程再次咬住钟笛的唇痛感又一次传来时他把恶魔的种子悉数洒在钟笛心口的沼泽地。
高浓度的白与凌乱破碎的红让钟笛锁骨之下像极了一个单调的调色盘。
凌程抽了四五张纸巾按在上面将她一把抱起。
水流声响起他像往常一样先给她清洗。
整个过程他们像两个休战的死士木纳接受自己将死的命运再没有产生别的欲。
钟笛的裙子被凌程第二次扯下时弄坏了肩带。
凌程把自己的T恤扔给她背对着她穿上了衬衫。
“要多少?”他问。谈生意的语气。
“二十万吧。包括当年我没拿的那笔补偿费。”二十万足够她还完剩余的卡贷。
“背叛者也好意思拿分手费?”
钟笛回首自己烂泥一般的人生想起他曾经跟陈靳说过的一句话——钟笛的心好像是黑色的真讽刺我的初恋竟然是黑色的。
她嗤笑道:“身为被你挖墙脚挖到的黑心初恋我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当初你自己不也是小三上位嘛。”
凌程学她轻嗤“是这就叫报应。”他认。
钟笛继续扔刀子“要不是因为你比林思阳有钱当初我根本不会看上你。”
“是嘛那为什么后来没图我的钱呢。”凌程抬眸审视她唇边散开洞察她心理的浅笑随后拿起手机想给她转账“还用原来的卡吗?”
“等会儿我把卡号发给你。”钟笛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别觉得亏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