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人都走了,奚明亚把院子大门一关,免得一会儿又有热心肠的邻居进来打断施法,这事没完呢。
她抄起白天特意找的斑竹条,邦邦敲门。
“出来,咱们算一算早上的旧账。”
“哟,敢做不敢当了?哟哟哟,让我看看,老谭家居然有四只缩头乌龟啊。”
“不主动出来是吧?那我可主动进去了啊。”
这个哟,这个啊,阴阳怪气感直接拉满。
三个小的只听得出舅妈在生气,不懂嘲讽不嘲讽,所以只是怯怯的,有点害怕。
但谭文宣正是自尊心强,爱面子的年龄。心思又比普通小孩敏感,忽然从被父母奶奶姥姥捧着疼着的聪明宝贝蛋变成‘寄人篱下’的小可怜,心理落差不是一般大。
奚明亚没下重话。
只是略阴阳了些他就坐不住了,差点把自己当成受了胯下之辱的韩信。
气呼呼打开门冲出去。
愤怒质问:“你还想怎么样?”
奚明亚面不改色,握着竹条对空气挥了两下。“你早上想害死我,看在我是大人你是小孩的份上,我打你三下,这事就过了。”
谭文宣脑子懵懵的,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你没有?”
“你不知道头磕台阶会死人?你不是想弄死我,让你小叔死老婆?”
“不是,不是。”指控太严重,谭文宣被吓住了。他只是想捉弄不在期待里的奚明亚,没想杀人。
他怎么可能杀人呢?
奚明亚谅他也不敢,但捉弄人没有度也是错。面无表情道:“就算没那个想法,也做出了杀人的行为,这点你认不认罚?”
“……”
谭文宣涨红着脸,刚哭过的眼皮微微肿起,倔强地瞪着奚明亚。
奚明亚也瞪他。
双方互不让步,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