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环头已磕破。
血也流个不止。
连抹了几下也抹不净。
李云柔张嘴咬住长袍,撕拉一声扯下一块。
揉成团,按在了小环额头上。
没好气地说道,“自己按着!”
吃痛之下,小环疼得直吸凉气,浑身直颤。
李云柔神色瞬间放缓。
柔声道,“下次,绝不许这样了!”
小环压住了额上断袖。
向李云柔嘻嘻一笑。
“他是公主的救命恩人!”
“公主你找了他几年而不得!”
“莫说是我头磕破了,就算是要我的命,小环也愿意!”
“呸呸呸!”李云柔连啐,“除了父皇,谁的命也没你的重要!”
“而且!”说着,要云柔抬眼朝着拓拔弘离去时的方向。
冷色再度从她脸上涌出。
沉吟许久。
她才皱眉,沉声呢喃。
“不是他!”
“不是他?”小环也望向了拓拔弘离去的方向。
闻言,不由得轻声惊呼。
“公主你的意思是,在你心间留下一剑的人,不是他?”
李云柔沉重点头。
旋即又抬手捧心。
“虽然他刚刚一剑,确实压制住了我心间的剑气!”
“可这一剑,和当年那一剑的感觉不同!”
说话间,李云柔的双眼已变得深邃。
思绪已深陷记忆之中。
当年,也是一个明月之夜。
她夜行蒙面,在大漠一处孤城追查某个采花大盗。
不料反中奸计,中了奇毒。
本欲催功逼毒。
却不料这奇毒对武者有奇效。
行功逼毒,必会使经脉紊乱,真气狂涌。
正当她走火入魔,即将灭亡时。
一抹剑气,冲入她的心间。
阻断了如怒海狂涛般的真气。
那时,她也已坚持到了极限。
这一剑,救了她,也让她气空力竭,昏迷了过去。
昏迷之前。
她只看到剑气来时的方向,一道身影如惊鸿掠影。
飘然出尘,且迅如奔雷。
她,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