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还是被小熊和史同说话的声音吵醒的。
“叔,昨晚辛苦你和晨哥啦。”
“你叫他哥,叫我叔??”
“这是对成熟男人的特有称呼。”
“咳、是吗,那确实该这么叫。”
……
苗晨睁开眼,撑起身子后看到前台只有他们两个人在闲聊,玻璃门外天光大亮。
见他睡醒,史同哎呦一声:“小晨你这身体素质是真不行,守个夜就能一觉睡到上午十点。”
苗晨闻言愣了一下,站起身问道:“门是怎么打开的?”
“你问到关键了。”
史同忍不住哼笑一声:“门是自己开的你说搞笑不搞笑?昨晚大言不惭的让咱仨守夜,结果轮到那医生自己守夜的时候他丫的睡着了,借口是这几天太累没能坚持住,结果门是怎么开的谁也不知道,老子还能说啥?难不成这年头门都要成精了?”
史同讽刺和不满的意味十足,旁边小熊较为客观的补充道。
“廖医生和护士姐姐八点多就走了,说是诊所有病人在等他们,至于这扇门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反正挺离奇~”
苗晨听完微微皱着眉,总感觉哪里有点奇怪,又说不上来。
三个人走到门口也准备离开,坐上出租车前,史同看着正在扫单车的小熊。
“你下午把最后一节课翘了,早点过来跟我们蹲点。”
苗晨怔愣无语,哪有这么理直气壮教别人翘课的,而且什么时候说要提前来蹲点了?
“翘课干嘛,我今天就没打算去学校。”小熊跨坐在单车上嬉笑。
史同顿时朝她竖起大拇指:“有老子当年的风范!”
苗晨:……
不过他没资格说别人,因为苗晨今天也没想去公司上班。
忽略掉手机上从九点就开始疯狂轰炸他的老板,十几个未接来电和七-八条恐吓辞退的信息,然后淡定的按下静音键,整个世界都安宁了。
在发生这么多离奇事件后,上班已经变得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