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的神色,坐会了椅子上双手紧紧的攥着,心里思绪万千。
她不是没有想过找个人养老送终,她清楚,她的岁数已经不小了,身体因为早年大量的喝一些乱七八糟的土方子,导致比正常同龄人都要虚弱一些。
如果没有一个顶门立户的养老对象照顾,将来被人欺凌甚至是温水煮青蛙似的吃绝户是必不可免的。
“光...光天啊,不是我不信你,是.....”。一大妈叹了一口气,犹犹豫豫的张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知道您担心的是什么,您觉得我连亲爹都不要了,断亲了,您觉得我不讲亲情,可是...可是我那亲爹是怎么对我的,您也是看在眼里”。
“您看看,这些年我挨了多少打,这....这,这,这些都是被他打的”。刘光天闻言,心里一紧,急忙掀开了手臂以及背部的衣服将那些被永久留在身上的疤痕露给一大妈看。
一大妈看着对方身上的那些长短不一的疤痕以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刘光天,心里也不好受,虽说无儿无女体会不到做父母的感觉,
可是当年刘光天在院被打毒打的场景,她也是看得一清二楚,那凄惨的叫声与哀求的模样,让她对刘家也是生出了些许惋惜。
这些天聋老太太也在做她的思想工作,想让她将养老人选定给即将要劳改归来的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