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
据说南虞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本以为这是个绝佳的祸水东引的机会,但现在看来,他们不得不去一趟南虞了。
南虞啊……
阴冷的魔息浓重到极致时,是会飘雪的。
男人推门进屋,拂落肩头雪花:“郁雾说你伤得很重,让我来瞧瞧。”
喻星洲忙起身让座,温声道:“劳烦宋长老。”
林怀谦摆了摆手:“仙门罹难,你这一路行来不易。”
喻星洲笑笑:“大师姐夸张了,魔域种种,终究是我优柔寡断,办事不力,这才导致……”
他看向窗外飘雪的景致,没有将剩下的话说出口。
他接了仙门交托的任务,为此掌门不惜破格让他进入藏经阁,他却办砸了事情,南虞爆发魔祸,他难辞其咎。
石心长老铁面无私,依照门规,他需禁闭半月,但大师姐为他求情,念在如今形势危急,让他将功补过。
林怀谦沉默少许,问道:“她还好吗?”
喻星洲顿住。
对面男人年轻的面容上浮现近乡情怯的踌躇。
他按下先前的满腹猜疑,宽慰道:“一切都好。”
林怀谦叹了口气,为他取药:“我听说她洗劫了朝元剑宗,这是为何?”
喻星洲摇头:“宋长老,别问了。”
在谢岚意与朝元仙宗的仇恨面前,林怀谦的身份实在有些尴尬。
他明显地落寞下去。
作为父亲,女儿遭逢大变,他却没有过问的权利。
他勉强笑了笑:“也罢,只要她无恙便好。”
喻星洲不由好奇:“她对朝元剑宗下狠手,还杀了茅掌门,你不会怨恨她吗?”
“父母对自己的孩子,总会有许多宽容。”
“宋长老为全父女之情,连正邪都不分了吗?”
屋门被粗暴地推开,李常白着一张脸寒声质问。
朝元剑宗拨来这边支援的弟子不多,林怀谦是唯一的长老,甫一抵达南虞,他便马不停蹄地过来找他,不成想竟听到这样一番话。
简直可笑!
谢岚意一年到头与他都见不上两面,哪里来这般深厚的父女情谊!
屋中两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
林怀谦再不济,也是朝元剑宗的长老,李常先是不打招呼便推门而入,后又劈头盖脸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