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治阿意。”
沈青宴摆了摆手:“神医谷的规矩在我这里并不成立,只要你钱给够,别说救魔君,便是杀正道修士也是可以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何能知道她在剑冢外与血魔拼杀?”沈青宴目露试探,“又是如何找到我的行踪?”
谢瓒微怔,弯唇道:“山人自有妙计。”
依照梦境,沈青宴是喻星洲将来的同伴,他们相逢在不知名的小镇,她利用乱坟岗的尸首试验丹药,被扭送到官府发落,喻星洲为她争辩,她惊觉这人某些观念倒是与她不谋而合,从此唯他马首是瞻。
这桩事距离眼下节点不过两年时间,倒推一下行程再沿途打探,寻到她倒也不难。
至于谢岚意和血魔的拼杀……说实话,他并不知情。
谢岚意此举与梦中所见毫不相干,准确些来说,自从她堕魔后,她的行为便不能用梦境来预知了。
九幽台出事前他已在谋划离开魔域,谢岚意让他安心养伤,却不知道服用万骨凝生花后,一旦受伤见血,就需要不断地用万族生息来填补流失的生机。
囚禁在无罪之地的那些时日,他病躯一副还能强撑到谢岚意来救他,并不是因为百里牧遥用血克制,而是每一次他都会带来新的猎物供给他。
万骨凝生花与他共生,他早已不能称之为人,为了活下去,他不能在魔域长久逗留,他不知道该去哪里,只能一遍遍地推演梦境,算出最好的破局之法。
动身前夜,谢君慈送来卦象,她知道的不比他少,只是她的修为早已通天彻地,无法插手“法则”之内。
——但他可以代行其事。
“切!”沈青宴冷哼一声,“不说就不说嘛,干嘛故作高深,都说谢家公子多智近妖,我算领教了。”
“多智不敢当,沈姑娘倒可称在下一句财大气粗。”谢瓒敛眸微笑。
比起喻星洲,他既不聪慧,也不通透,更没有康健的身体支撑他挑灯夜读,不过剑走偏锋,得天独厚罢了。
能请得动沈青宴,并非他巧舌如簧,而是谢家丰厚的家底。
他的父亲即便已经分宗,却始终姓谢,仙门也好,凡族也罢,都要给他三分脸面,谢家生意遍布各地,谢瓒不知道他爹一日能进多少斗金,却知道谢家之财甚至可以买凡界帝都最具盛名的销金窟……三个来回。
谢瓒道:“接下来沈姑娘有什么打算?”
“打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