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更怕没有猜错,她那样桀骜任性,怎能忍受这种屈辱?
昏暗的寝殿中,魅魔手掌搭在谢岚意光洁的小腹上,修长手指并拢,一下下敲着,是对他无声的邀请。
名为“理智”的那根弦终于崩断,剑势破空,帷幔化作碎片四处飘飞,喻星洲借着那缕剑意奔入里间,飞快地卷起地上的衣裳扔在两人身上。
他的剑意没有杀气,软得像一泓水,望舒没有躲,就如同最开始被打断时,肌肤上只留下一道很小的划痕,轻微的痛意与情潮搅在一处,爽得他几乎失控。
喻星洲探手去抓他的肩,他已陷入短暂的崩坏中,脖子上怒放的第一朵妖花生出浅金色的纹路,他的面容变得更为妖冶。
被褥脏了。
喻星洲微僵,在望舒发出餍足的长叹前,一把将他掼在地上。
“你对她做了什么?”喻星洲语含怒意。
“魅魔一族的情人咒,刻在床榻上,配合魅魔情期时独有的体香,能令人如痴如狂。”望舒将湿润的手指送入唇中,轻笑,“别担心,只要喂饱她……”
话音未落,一道魔息划过他的脖颈,正正好是花开的位置,鲜血入注。
他卡壳了一下,而后重重倒地。
魔息来的角度极为刁钻,他没有立时死去,捂着那道伤口,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喻星洲偏头看向床榻,谢岚意半支起身子,收回施法的手。
情人咒的威力尚在,失去望舒的蛊惑,她终于寻回散落的神智。
“不许救他。”
她瞪着喻星洲,先前随意披上的衣裳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滑落,受制于咒术的她长久得不到抚慰,苍白的面容浮现出红晕,只一眼,喻星洲便尴尬地侧过头。
“那我将他带出去,你早些歇息。”
谢岚意喝住他:“不许走。”
喻星洲果真乖乖地停住脚步,但还是没有回头。他无奈地揉了揉额角,轻声道:“情人咒是魅魔一族很常见的咒术,清心诀就可以解咒。”
回应他的,是从身后扑来的巨大力道。
谢岚意掰过他的肩,冰凉的唇胡乱落在他脸上。他慌忙躲避,又生怕她被满地的衣物与帷幔碎片绊倒,虚扶着她的手臂,左支右绌几乎难以招架。
后背抵在博古架上,瓷器被撞出摇晃的危险动静,他退无可退,为难地看着身前用力撕扯他衣裳的谢岚意。